溫珂芸略有歎息,“唉,這些事都過去了,算了,總之這個女人,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厲老先生來到這裏,自然已經知道内幕。
視線若有若無的盯着溫暖,和面前的溫珂芸相互比對,雖然有些相似,但仔細瞧出來,氣質卻截然不同。
如今見到溫珂芸,對于總統夫人,卻是恨到極緻,也就逐漸放心。
“總統夫人還年輕,您何必和她較真。”
溫珂芸斂去怒意,淡淡的說道:“厲先生,您今天過來,是想要和我說這件事?”
厲爵微微擡眼,“關于競選總統這件事,我還有點疑慮,想要與你溝通,順便也想要和帝國總統,慢慢詳談。”
溫暖聽到他們的交談,明白自己站在這裏,有些礙事。
她低聲說道:“那我不打擾你們了,我回房間休息。”
——
因爲之前的房間,發生兇殺案,她被臨時換了間房。
走到門口,一邊開門,溫暖一邊活動着胳膊,肩膀隐隐酸痛。
她推開門,一股寒意襲來,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。
“阿嚏……”她捂着唇,奇怪的搖了搖頭。
難道是感冒了?
殊不知,對面角落裏,一道陰冷的視線,正死死的盯着她……
溫暖走進房間内,泡了個熱水澡。
舒舒服服的微眯眼眸,正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。
卻意外察覺,客廳裏竟然坐着猶枭。
“你怎麽回來了?和他們商量結束了?”
猶枭面無表情,來回盯着她。
溫暖看着他走入浴室,正滿臉的迷惘之色。
很快,聽着浴室裏水流的聲音,莫名有些緊張。
她這是怎麽了?看到猶枭之後,總是有點下意識的幹嘔。
難道是今天的事情,讓她心情不好,所以看到猶枭也覺得渾身不自在?
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單手托腮,又時不時盯着磨砂玻璃門。
影影綽綽的看到,猶枭正在洗澡,而且,洗澡的姿勢,還豪邁的踩在馬桶蓋上。
溫暖有些囧。
猶枭是切換到副人格了吧?這個人,怎麽看都不像是矜持腹黑的猶枭。
難怪她會下意識的緊張。
想到這裏,她拍了拍臉頰,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下一秒,玻璃門被推開,男人仿佛雕琢而成的淺麥色的俊逸臉龐,斜眉下微微上揚的眼角,黑如曜石的眼眸,襯着薄唇愈發殘酷。
溫暖還沒緩過神,見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。
男人狠狠地将她壁咚。
她後腦勺撞在牆壁上,疼的蓦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的發梢還垂着水滴,染濕她的肩膀。
兩個人靠的很近,她清晰的聞到,他身上的氣味。
氣息變了。
猶枭身上是帶有讓她安心的清爽,而面前的人,則是全然陌生。
溫暖正在思索,難道猶枭平時的清爽氣息,都是在噴香水?
忽然間,臉頰一疼,被男人的手指狠狠的捏住。
溫暖不安地掙紮,“放開我,你要幹嘛?”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你是老子媳婦,老子想對你幹嘛!都行!”
溫暖瞪圓眼眸,難以置信的盯着面前的男人:…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