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‘猶枭’唇角抽搐,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樣,不禁皺緊眉頭,“啊?什麽啊?咱們是夫妻,你打算不執行夫妻義務?”
溫暖回過神,讷讷的說道:“我、我也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鐵柱來回盯着她精緻的小臉,輪廓清秀纖細,細膩的肌膚泛着光澤,有種讓人窒息的蠱惑人心的意味。
冷奈雖然也算是好看,但畢竟是人工制造出的假臉,而溫暖那雙烏黑的眼眸,漾着秋波,襯着脆弱的神色,愈發誘人。
鐵柱咽了咽口水,癡迷的望着她。
溫暖有點不自然,猶枭這張臉,都快要貼到她臉上了。
尤其,對方一舉一動,充滿着陌生的氣息。
毛骨悚然的瞪着對方,她拼命朝後縮,背脊貼在牆壁間。
明明這個人是猶枭,可是她爲何,卻極爲不情願。
她拼命全力壓制着自己,才沒有做出失禮的舉動。
“讓我親親你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們是夫妻,接吻你總不會,要反對吧?”
溫暖面露難色,眨巴眨巴眼睛,“可是……”
鐵柱情不自禁的湊近,逐漸俯下身,緊張地抿唇,盯着她粉嫩的唇瓣。
越湊越近。
下一秒。
“嗷……”鐵柱一聲慘叫,在房間裏回蕩。
溫暖回過神來,她鞋底正一腳命中。
瞠目結舌的看着地上的鐵柱,她愧疚不已,慌慌張張。
這一腳,該不會踹壞了吧。
她連忙扶住地上的猶枭,“你怎、怎麽樣了?”
鐵柱疼的滿頭冷汗,“疼,好像斷了,我家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!你怎麽能……”
溫暖嘟囔道:“都有三個孩子,還要傳宗接代啊?”
“那你也不能一腳踹下去,讓我結紮吧!我要和你離婚!你這個犯罪兇手。”
溫暖看着猶枭正以着怪異的姿勢,捂着羞恥的部位,疼的不斷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怯生生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知道,我怎麽突然間反射性的擡腳。”
“……你以前,練過武術?”
溫暖黑白分明的眼眸,漾着無辜,“幼兒園時加入過足球隊,算不算。”
“……難怪,這麽準。”
“對不起,你怎麽樣了?”溫暖端着一杯溫水,遞過去。
鐵柱喝過水後,被她扶到沙發上,深呼吸,好不容易将疼痛壓下去。
飽暖思看着她可愛的模樣,心中一癢。
他撲上去:“我們繼續吧!”
溫暖被他按住肩膀,還沒反應過來,視野天旋地轉,她被他壓在沙發上。
仰視着猶枭那張陰暗的臉,緊張地抿着唇。
鐵柱也警惕的盯着她:“你不會在踹我了吧?”
溫暖硬着頭皮點頭,“嗯,我保證,這回不會了。”
鐵柱這才放心許多,微眯着眼眸,逐漸逼近着她,将她困在懷中。
俯身,逐漸靠近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正在此時,房間門被推開,沉重的腳步聲,在他們身後響起。
打斷裏面的一切。
鐵柱與溫暖面面相觑,動作僵住,呆呆的與對面的人,四目相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