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打擾你們了。”服務生推着推車,尴尬地說道。
溫暖松了一口氣,擡眼的時候,卻意外發覺到,猶枭也長舒一口氣。
她放松倒是情有可原,可他好像,剛剛也很緊張似得。
服務生忙不疊将午餐放在房間裏。
很快,推着推車,又離開房間。
房間逐漸回歸平靜。
鐵柱覺得應該速戰速決,避免總統大人回來撞破一切。
他盯着她,邪笑着說道:“我們繼續吧。”
溫暖遲疑的點頭:“哦,好……”
鐵柱俯身,手指正要觸碰着她的領口。
“啪。”一聲清脆的耳光,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。
鐵柱捂着臉,發絲淩亂,疼的表情扭曲,“你幹嘛!”
溫暖尴尬的縮回手,略有歉疚,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咳咳,我保證我一定不會再打你。”
幾秒鍾之後——
“啊!”慘叫響起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我們再來一次吧。”
“啊……!”
“對不起,我本能反應,我保證不會在踢你了!”
幾個輪回結束。
鐵柱狼狽地倒在地上,疼的渾身被冷汗浸透,臉色慘白。
溫暖手足無措,“我不是故意的,這回我肯定不會踹你。”
鐵柱抿着唇,憤恨的瞪着她:“滾開!在你踢我第2腳的時候,你就這麽說的,可是你已經踹了我20腳!”
他那裏疼的都快沒有知覺了,這回工作注定失敗,作案工具都被這個可怕的女人毀了!
溫暖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撓了撓腦袋,“我是不是,真的踹壞了?”
她愧疚不已。
不知道爲什麽,被猶枭觸碰,會情不自禁的厭煩。
等回過神,就已經打過去。
等猶枭回來,再和他好好道歉吧。
——
接近傍晚的時。
溫暖聽到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她從客廳急急忙忙跑過去。
她看着猶枭削薄輕抿的嘴,棱角分明的輪廓,修長高大卻不粗犷的身材,神色如春,心情似乎不錯,他勾起唇角,正挽起袖口,将外套挂在衣架上。
“猶枭……”
猶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。
她小臉紅撲撲的,可愛極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發絲。
正要說話,卻發覺到腰帶一緊,微垂眼睑,盯着她搭在他皮帶上的小手,拼命撕扯。
上身還處于威嚴軍服的整齊包裹,而下半身的腰帶扣,已經快要被她脫下。
猶枭難掩驚詫。
還未回過神,她的小手已經扯下布料,握住它的某處。
下|腹頓時一緊。
“溫暖?你在做什麽?”他眸光幽深,嗓音低沉,呼吸紊亂。
溫暖努力端詳着,左顧右盼,恨不得瞧出一朵花。
看起來還挺正常的?難道是内傷?
她微微蹙眉,伸手彈了彈,“我在幫你看看,有沒有壞呀,好像沒什麽反應。”
話音剛落,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看着一點點的增大。
炙熱的觸感,燙的她臉頰泛紅。
“壞沒壞,你試試,不就知道了嗎?”猶枭仿佛夢吟般的細語,灼熱的氣息吐在她微啓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