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旋地轉,被丢到床上。
喘息着、呢喃着。
她胡亂摸着,好像确實沒問題。
“摸夠了嗎?”他從牙根裏擠出的兇狠咬字,宛如要将她釘在床上般。
溫暖沉默幾秒,怯生生,虛弱脆弱的說道:“大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覺得,你沒有陽痿。”她嚴肅的說道。
猶枭面部肌肉抽搐幾下,加重讀音,“哦?”
“但是,我覺得,我可能陽痿了,我要去找個老中醫治病。”溫暖怯生生的說完,迅速鯉魚打挺,準備開溜。
陽痿?她?
該死的陽痿。
讓他下意識的愈發兇猛,将她結結實實按在身下。
溫暖帶着哭腔:“嗚嗚嗚,你怎麽能欺負妹妹呢!”
猶枭瞥着溫暖,她像是隻待宰的小白兔,伸着雙腿,可憐兮兮的瞪着他。
“你剛剛,不是說陽痿嗎?”
“其實,你有所不知,女的也會陽痿。”溫暖嚴肅地點頭,又努力掙脫。
“老實點。”他拍了她屁股,嗓音隐隐含着怒意。
她都在房間裏,想什麽有的沒的。
避免她在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,他吻上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猶枭微眯眼眸,噬吻着滑溜溜的小舌,看着她輕顫的睫毛。
淺淺撩撥,微微食髓知味。
卻又湧現愈發強烈的欲念。
溫暖迷迷糊糊,男人的深吻,充滿急切,手指卻始終狠狠的攥着她手腕,生怕她逃跑的架勢。
若有若無的掙紮,反倒是引得對方呼吸沉重。
男人是很容易被撩撥,她手指在他胸膛,胡亂的摸了兩下,輕而易舉的撩起火焰。
下腹一陣發疼、發硬。
他低咒一聲,将她按在懷中,手指探入衣擺内。
溫暖眼眸微微睜開一條小縫,呼吸淩亂,腦海裏浮現一個疑惑。
爲什麽,她此刻沒有任何厭惡的心情。
——
房間的溫度,逐漸上升。
她化作一灘春泥,不知何時,沉沉睡着。
猶枭微微皺緊眉頭,扯過被子,蓋在她身上。
空氣中彌漫着歡愉過後的味道,讓人面紅耳赤、血液沸騰。
他看着外面已經微亮的天色,将地上的衣服穿好,走到床邊。
她正蜷縮在被子裏,背對着他,臉頰有些泛紅。
仔細看過去,能知道,她正因爲羞恥,渾身不自在的顫抖。
像是一隻被大灰狼嘗鮮過後的兔子,埋在被子裏,瑟瑟發抖,将小肉掌塞到肚子下面,恨不得把尾巴也縮回去。
看起來,一副被蹂|躏過度的模樣。
他微蹙眉頭,伸手摸了摸她的發絲,低聲問道:“要去參加會議嗎?”
溫暖背脊顫抖,擡眼,悶聲悶氣的說道:“嗯。”
帶着濃濃鼻音。
猶枭起身,“我去拿藥。”
溫暖淡淡“嗯”一聲。
她目送着猶枭離去,連忙撐起身。
擦了擦臉頰的濕潤,濕漉漉的發絲,撥到耳後。
她倒吸這涼氣,将衣服穿好,手指止不住的哆嗦。
勉強爲其難得穿好衣服,她拍了拍臉,讓自己清醒幾分。
猶枭端着溫水,走過來,與她對視,看着她穿好衣服,卻沒有扣上紐扣。
他爲她一點點扣上,嗓音低緩溫柔:“哪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