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弗格森無言以對。
溫暖怒氣沖沖說道:“你這個家夥,我早就覺得你gay裏gay氣!我不歧視你的性取向,但是你不許惦記我老公。”
艾倫弗格森本來是打算過來,得意洋洋的揭露真相,讓溫暖挫敗的。
哪知道,被她劈頭蓋臉說了一大堆話,還沒聽太懂。
隻能呆呆目送着他們離去。
——
溫暖坐進直升飛機内。
她仍舊悻悻的嘟囔道:“沒想到,你的魅力這麽高,連艾倫弗格森都對你芳心暗許。”
猶枭:……
他按住她的小腦袋,枕在他的雙膝間,避免她在繼續發問驚悚問題。
溫暖本來有些犯困,都是艾倫弗格森讓她忽然驚醒。
如今裹着軟綿綿的毯子,鼻腔裏又滿是熟悉的氣息,讓她極爲眷戀。
她躺着躺着,很快進入夢鄉。
猶枭聽着她平穩呼吸聲,正在滿意的時候。
很快,又有新的問題出現,她小巧鼻子對準的部位,剛巧是他那裏。
陣陣熱氣吹過來,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天空很藍,晴得像一張藍紙,幾片薄薄的白雲,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,随風緩緩浮遊着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,瑰麗地熠熠發光。
飛機穿過一片片沙洲,一座座島嶼,隐沒在茫茫天際。
而他一路上,無心欣賞宏偉的美景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無意識地夢呓。
猶枭微眯眼眸,豎起耳朵,有些在意,他在她夢中的形象。
“哥哥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
猶枭薄唇微微揚起,帶着溫柔的弧度。
懷中的溫暖又嘟囔道:“哥哥,你是個好人,但是我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猶枭神情陡然一變。
原來,是被送了好人卡。
他看着睡得香甜的她,伸手捏着她的臉頰,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拼命蜷縮。
這才微微消氣的松手。
甯遠拿着手機走過來,低聲說道:“先生,艾倫弗格森已經被我們教訓過了。”
說起來艾倫弗格森,也真是太大膽了,竟然敢調戲我們家先生,上來動手動腳的捏臉。
唉,鄰國總統難怪不喜歡冷奈,原來是這個口味啊。
猶枭淡淡的瞥着他一眼,薄唇微啓:“找幾個流氓。”
“嗯?打他一頓?”甯遠疑惑的問道。
猶枭眼神淩厲,“霸占他的清白,拍攝些照片,刊登到國際日報上。”
甯遠:……您說的霸占清白,一定是擺拍吧。
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人。”
猶枭又補充道:“取來酒精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迅速将藥箱裏的酒精取出來。
猶枭用酒精面片,擦拭着臉上沾着艾倫弗格森氣味的部位,眼神陰沉。
白種人的味道,真是難聞。
他丢掉酒精綿片,撫摸着她的臉頰,親吻着她的唇瓣。
果然,還是懷中散發着奶香的小人兒适合他。
甯遠又低聲說道:“先生,晚上有核彈的研發試驗項目,需要您親自到達現場,您看看,要不要去?還是推了……”
猶枭凝視着懷中軟綿綿的小人,他微微阖上眼眸,“飛機降落後,你送她回家。”
甯遠連忙點頭說道:“是,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