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醒過來的時候,發覺到旁邊空無一人,而她正枕着一隻熊本熊布偶。
揉了揉眼睛,她聽到旁邊的鈴聲響起。
隔了一會,這才緩過神來,拍了拍臉,拿起口袋裏的電話。
“喂?”
筱绡的哭腔傳來:“暖暖,我有件事,想要你幫忙。”
溫暖聽到她的聲音,就知道肯定發生什麽嚴重的事,瞬間清醒幾分:“怎麽了?”
“前陣子,我和席慕澤徹底決裂後,我帶着女兒去外地散心,今天回到帝都,把孩子送到幼兒園裏,結果放學的時候,老師說孩子被龐佳佳領走了,我現在聯系不到龐佳佳,席家的人,也不讓我進别墅。”
溫暖倏地回神,“筱绡,你别着急,你在哪,我陪你去。”
筱绡哽咽的說道:“我在席家門口,我能聽到寶寶在哭,暖暖,他們在打寶寶……”
溫暖能想象出筱绡,眼睜睜看着女兒被虐待,卻無能爲力的滋味,“你别着急,我現在就趕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筱绡艱難地說道。
溫暖放下電話,迅速起身,看着空無一人的直升飛機。
“甯遠先生?”
“猶枭?”
她看着沒人回應,納悶怎麽打開飛機艙。
正在研究的時候,隔壁的門打開,甯遠正端着牛奶走出來。
“夫人?您醒了?喝杯牛奶吧,先生在開會,我送您回家。”
溫暖眼睛一亮,“太好了,甯遠先生,您送我去席家吧。”
甯遠蓦然怔了怔,“去席家?”
溫暖點頭,憤恨的說道:“我要幫筱绡報仇。”
甯遠若有所思,“您、您不會遇到危險吧?”
溫暖擺手說道:“怎麽可能。”說完,她又擡頭望着甯遠,“甯遠先生,您還是安排一些保镳吧,起碼給我壯壯聲勢,聽說席家的傭人很多。”
甯遠石化,有點淩亂。
他怎麽覺得,夫人像是要去打架似得。
——
甯遠開車送溫暖去往席家門口。
剛剛開往,車窗未開啓,也能清晰的聽見,裏面傳來的争執。
“你把寶寶還給我。”
“筱绡,我現在是慕澤明媒正娶的妻子,而且席伯母也希望我把孩子帶在身邊。”
溫暖看着龐佳佳,正在指着筱绡,周圍還帶着許多席家的保镳,人多勢衆,筱绡瘦弱的小身闆,如今更是顯得可憐。
見到這一幕,她連忙推開車門。
甯遠急急忙忙,也跟在她身後,生怕她吃虧。
龐佳佳正在得意的期間,發覺到溫暖出現,頓時冷笑一聲,換了個語氣說道:“筱绡,我現在體質弱,不能和你大聲争吵,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慕澤,但是你爲了慕澤做了什麽?”筱绡怔住,“我……”
“我爲了他,爲了保護總統夫人,可是舍棄我的子宮。”龐佳佳微眯着眼眸,若有若無的譏諷。
溫暖剛剛走近,就聽到這句話,頓時有些頭疼。
龐佳佳保護她這一次,是打算一輩子堵住她的嘴啊,讓她一輩子,對龐佳佳都有愧疚之心。
她無奈的說道:“龐佳佳,你把孩子還給筱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