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看着面前的總統夫人,下意識的覺得有點陽痿。
上次被踢疼的部位,現在還沒有養好,而且留下心理陰影,每晚做噩夢,都會夢到這個可怕的女人。
溫暖渾然不覺男人的惶恐,她拿出手帕,幫他擦了擦滿頭大汗,“怎麽了?發燒了?你好像很緊張?”
鐵柱咽了咽口水,汗毛豎起。
猶南站在一旁,狐疑的望着爹地,“爹地是不是生病了?”
溫念也倏地擡頭,嚴肅兮兮的說道:“是啊,爹地的臉色好難看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鐵柱說完這句話,感覺到語氣不對,不夠威嚴,然後又開口道:“老子很正常,小崽子們滾開。”
萌寶們:……
溫暖蹙緊眉頭:“猶枭,你是不是腦袋抽風了?”
鐵柱今天撞見他們純屬意外,又沒有組織好語言,滿臉的惶恐。
“我、我沒事,我回家休息一會就好了。”
說完,鐵柱準備開溜。
溫暖卻挽住他的胳膊,擔憂的說道:“你生病,我們哪有心情吃飯。”
“是呀,爹地,我們回家照顧你吧。”溫念軟綿綿的說道。
鐵柱冷汗涔涔,臉色鐵青。
溫暖眨了眨眼,“我現在去打車,一會我們就可以回家了,回家後,你好好休息。”
鐵柱哪敢回家,一回去,和真正的總統大人見面,他的謊言徹底戳破。
可被他們團團圍住,又動彈不得,隻能被迫地朝外面走去。
——
飯店外,寒風瑟瑟。
冷奈蜷縮在角落裏,拼命搓着手指,讓自己暖和點。
她坐在行李箱上,旁邊還放着一碗凝固的方便面,裏面的湯汁,已經凍成冰碴。
如果是以前的她,方便面這種食物,是她最爲厭惡,一口不動,直接丢掉。
但是,她現在被艾倫弗格森趕出國家,丢到帝國内自生自滅,全身上下沒有一分錢,連給哥哥打電話求助的機會都沒了。
隻有這一碗面,還是老闆看她可憐,免費送給她。
她還又累又餓,吃過一點面後,也不舍得吃,如果都吃沒了,她徹底沒有食物了。
想起她冷奈從小是一國公主,被所有人疼在掌心裏,可現在如今,她什麽都沒有。
連艾倫弗格森那個混蛋,發現她沒有任何利用價值,殘忍的将她抛棄。
剛剛來帝國的那一天晚上,還被龐佳佳堵住,群衆遊行示威,讓她滾出帝國。
現在她都不敢拿下口罩,否則,随時會有人打她,威脅她滾出去。
冷奈眼眶裏滿是淚水,咬着下唇,拼命隐忍着,淚水才沒有滑落。
正在此時,冷奈突然間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“猶枭?你臉色這麽難看,我先送你去醫院吧?”
冷奈擡眼一看,不遠處車子旁邊,正站着溫暖,而旁邊那個男人,蹑手蹑腳,渾身的氣質詭異。
正是!鐵柱!
差點忘了,她雖然被趕出來了,但是鐵柱這個王牌,還是被她攥在掌心内啊。
想到這裏,她眼睛頓時一亮,美滋滋的笑容燦爛。
她迅速地朝着他們走去:“溫暖!”
正在和猶枭說話的溫暖,聽到熟悉的嗓音,蓦地一怔。
這聲音?
有點像是冷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