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轉過身,看到跑過來不忘拎着行李箱的女人,不正是冷奈麽。
她怎麽在帝國?
冷奈氣勢洶洶的走過來,“溫暖,我要和你算賬。”
結果,剛剛走到他們面前,還沒等站穩,便被伸過來的小腿,啪嗒一下,絆倒在地。
冷奈狼狽地踹的狗吃屎,額頭撞出大包。
猶裕慢條斯理的站好,猶南抿着唇,唇角隐匿着笑意。
一旁的溫念偷偷朝猶裕比了個大拇指,“哥哥,真棒。”
冷奈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,艱難的爬起來,“溫暖,我和你拼了。”
溫暖好整以暇地擡眼,“和我拼了?看來,前些日子,龐佳佳并沒有找你麻煩,你還有這麽多閑時間。”
聽到龐佳佳,冷奈面上浮現一絲恐懼,那個瘋女人,不就是沒有子宮了麽,何必和她沒完沒了。
……
溫暖淡淡的說道:“冷小姐,如果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,猶枭還在生病。”
聽到這裏,冷奈眼睛一亮,“他在生病,應該我來照顧,你着什麽急。”
猶南、猶裕聽到這句話,不禁覺得有點可笑,嗤笑的抿唇。
冷奈察覺到他們的鄙夷,倏地有些激動得,朝着一旁的猶枭說道:“枭,你生病了,要不要我照顧?”
鐵柱面無表情,眼底卻浮現慌亂之色,皺起眉頭,盯着面前的冷奈,心中惴惴不安。
冷奈威脅的說道:“你不會拒絕我吧?鐵、面總統?”
鐵柱滿頭大汗,愈來愈緊張,面對着冷奈的恐吓,他深呼吸,“嗯,我需要你。”
這句話說完,他們紛紛愣住。
溫暖不可思議的盯着猶枭,“你需要她?”
鐵柱沉默不語,不敢擡眼,生怕自己洩露出不安的情緒。
這個該死的冷奈,到底在盤算着什麽,都被艾倫弗格森趕出國家,還不甘休,想要把他也拉進泥潭。
明知道冷奈不懷好意,而他卻不能違逆,如果冷奈揭露他的身份,他哪有什麽好下場。
這條路,注定是黑暗、看不到亮光,但是,也要硬着頭皮走下去。
冷奈趾高氣揚的擠開溫暖,抱住鐵柱的胳膊,“枭,我們這麽久不見,你想不想我?”
溫暖呆呆地望着他們。
鐵柱淡淡點頭,“嗯,我很想你。”
這一刻的鐵柱,因爲臉和猶枭一模一樣,而且因爲心虛,壓着嗓音,面無表情,顯得格外相似絕情的猶枭。
溫暖怔怔的盯着他們,萌寶也頓時懵住。
冷奈得意洋洋,把小人得勢這個詞語,彰顯的一覽無餘,“枭,我被艾倫弗格森趕出來,你能不能想想辦法,幫我籌集點錢。”
鐵柱爲難的抿唇幾秒,又朝着溫暖說道:“你應該有錢吧,把錢都交給冷奈。”
“憑什麽?”
“是啊,媽咪的錢,爲什麽要給這個女人!”
“明明這個女人是壞人,爹地,你爲什麽要保護她。”
萌寶們一個又一個質問襲來,讓鐵柱有點招架不住。
本來便心虛,他如今更是不耐煩的一吼:“讓你們把錢給冷奈,你們就乖乖交給冷奈,哪來這麽多問題!”
溫念吓得一激靈,眼眶裏蓄滿淚水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爹地吼我。”
鐵柱冷冷地瞪着她:“不許哭,敢哭我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