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轉過身,盯着面前的艾倫弗格森,正狐疑的盯着他。
艾倫弗格森低聲問道:“你是鐵柱嗎?”
猶枭冷冷地瞥着他一眼,還未說話,艾倫弗格森又說道:“看你這個紅痣,就知道你肯定是鐵柱,如果猶枭還活蹦亂跳的,不對,就算他還有一口活氣,也能像是蒼蠅似的飛起來,癱瘓了也能用輪椅砸死我們,怎麽能在幾個小時内,毫無應對舉動。”
猶枭:……!
窗外的天空,飄起綿綿細雪。
艾倫弗格森若有所思的盯着病床裏的人,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這回,猶枭被n國的總統派來的奸細,一槍打得昏迷不清,你終于派上用場了。”
站在陰影之中的猶枭,微眯着眼眸,面上陰晴未定,唯有頸側的紅痣,鮮紅如血。
“不過,我記得,我之前不是安排你去接近溫暖,讓她和猶枭的感情不和嘛?剛巧n國的狙擊手射擊,怎麽沒誤傷到你?”艾倫弗格森狐疑的凝視着他。
猶枭深呼吸,然後耷拉着臉,悲悲切切的說道:“這個期間,我肚子疼去廁所,結果回來,就見到總統大人倒在地上。”
艾倫弗格森覺得話語中有點漏洞,但是看着面前這個毫無攻擊性的小綿羊。
分明就是鐵柱,不可能有任何的問題。
再加上,鐵柱本來就是一副爛泥糊不上牆的模樣,關鍵時刻去廁所,這種事情,和鐵柱的性格一模一樣。
“好了,你那肚子疼,也是壞事變好事。”艾倫弗格森拍着猶枭的肩膀,略顯得意的說道:“這回n國得知猶枭昏迷不醒的消息,肯定會很高興,而帝國這邊,暫時你當總統,你可别露餡了。”
猶枭皺緊眉頭,低聲說道:“我不行的,我哪能當總統啊。”
“我說你行,你就行,好好的!别出差錯!”艾倫弗格森勾起唇角,“我去打電話,通知n國總統。”
猶枭目送艾倫弗格森的離去,直起腰,眼神森然。
“甯遠。”
甯遠笑容燦爛,“是,先生,我這就去安排他們,跟蹤調查艾倫弗格森的電話。”
猶枭面癱臉:“你又錯了,我現在是鐵柱。”
甯遠淩亂:“是,鐵柱。”
——
溫暖迷迷糊糊,咬着下唇。
她凝視着病床上的“猶枭”,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下颌。
他并不适合,這副虛弱昏迷的模樣。
在她印象裏,他無時無刻,都在意氣風發,從未有過這般狼狽。
她盯着他胸口的傷痕,眼眶裏滿是淚水。
雖然手術順利,但是醫生說了,子彈擦傷左心房,傷勢嚴重,憑借病人頑強意識,才将病人救回來。
随時可能發生傷口感染,導緻惡性的連環病症。
她咬着下唇,隐忍着痛苦。
回想起,剛剛的意外,一切都那麽突然,猶枭甚至還一句話沒有和她說,就已昏迷不醒。
她昏昏沉沉,腦袋埋在他的懷中。
“笨蛋,你快點醒過來啊。”
她臉頰胡亂的磨蹭着,忽然間,微微發疼,她察覺到,猶枭的口袋裏,似乎放着什麽東西。
她伸手取出來,放在眼前,似乎是一張發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