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細的望着那張發票,眼底浮現迷惘。
發票最上端,寫着的是點痣的費用,一共花銷2000元。
她來來回回望着猶枭,也想不起來,猶枭哪裏有痣,而且這麽貴的價格,應該是很大面積的痣。
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病房的門忽然間被推開。
艾倫弗格森得意洋洋的走進來,望着她,淡淡的勾唇,“聽說總統大人生病了,我是特地過來看望他的。”
溫暖下意識的将手中,點痣的發票攥緊,塞到口袋裏。
她瞪着艾倫弗格森:“你笑的這麽燦爛,看起來不像是看望病人,而是幸災樂禍。”
艾倫弗格森也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語,走到病床上的男人身邊。
他伸出手,在“猶枭”的後頸,仔仔細細檢查一圈。
“喂!你幹嘛?”溫暖緊張地站起身,攔住他的動作,“傷到他的傷口,你賠得起麽!”
這期間,艾倫弗格森已經檢查差不多,後頸幹幹淨淨,根本沒有紅痣。
果然,外面的那位是鐵柱,而真正的猶枭,已經躺在病床上了。
真可惜啊,年紀輕輕,就要死在這裏了。
“您緊張什麽,反正他也醒不過來了,這麽嚴重的傷勢,你還是留點心思準備後事吧。”艾倫弗格森冷冷地嘲笑道。
溫暖氣的渾身止不住顫抖,“滾!滾出去!”
“好了,我确實要出去,畢竟我還要忙着,照顧帝國的新任總統。”
溫暖聽到這句話,微微愣住幾秒,她盯着艾倫弗格森,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難道你要打算在猶枭昏迷的期間,奪取政權?”
男人微眯着眼睛,笑的燦爛,不置可否。
溫暖警惕的瞪着他:“别白費心思了,帝國怎麽允許你作爲新總統!而且,他們也不會允許,除了猶枭以外的人,當選總統。”
“所以啊,您還是太天真了。”艾倫弗格森笑意愈發濃重,“好了,過些日子,你自然會懂得,你就好好陪着,猶枭享受最後一段時光吧,可憐一世英武的總統大人,就要死于槍傷。”
溫暖目送着他離去,不安地抿着唇。
爲什麽,艾倫弗格森一直笃定,猶枭會情況危險?
難不成?他已經買通了這裏的醫院?
她左思右想,惴惴不安。
腦海忽然間漲漲的,疼得她臉色慘白,狼狽地按着眉梢,有些幹嘔。
溫暖捂着嘴唇,艱難的忍受着胃中翻騰,忽然間想起來,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深呼吸。
雖然身體已經反射性的提示她,需要進食。
可是心理上,她仍舊毫無食欲。
猶枭……
生死未蔔。
她甚至不敢想象,如果一切真的如同,艾倫弗格森的話實現。
她接下來的生活,該如何繼續。
緊緊地阖上眼眸,她拼命安慰自己,不要胡思亂想。
以前猶枭經曆過很多嚴重的槍傷,仍舊安然無事。
等猶枭醒過來,她就告訴猶枭,有多麽喜歡他,有多麽的擔心他。
讓那個笨蛋,以後再不敢,躺在病床上,一動不動的吓唬她。
猶枭,你會沒事的,對吧?
她眼淚,滴答滴答的落在“猶枭”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