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微眯着眼眸,審視着面前,怒氣沖沖的小人兒。
他擡手,将她按在懷中。
溫暖鼻腔裏滿是熟悉的氣息,眼眶發紅,又窘迫的抿唇,拼命掙紮:“你幹嘛!耍流氓!”
猶枭撫摸着她冰冷的小手,又将她裹得嚴嚴實實,不顧她的反抗,将她丢到車子裏。
溫暖憤恨的想要推開車門離去,結果車門被電子遙控鎖上。
她指着一旁的鐵柱,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混蛋!别以爲,你長得像猶枭,你就可以當猶枭了,你氣質比他差遠了!粗俗!”
猶枭:……
溫暖叽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,可惜旁邊的悶葫蘆,也沒有反應。
氣的她嗓子有些發啞,難受的捂着脖子。
旁邊的男人,遞過來幾片金嗓子喉寶。
溫暖氣的臉色漲紅,卻束手無策,隻能用視線剜着他。
——
到達城堡後。
溫暖終于能從車上離開,剛剛踩在地上,忽然間聽到身後跟過來的腳步聲。
“你跟進來幹嘛?”她警惕的瞪着鐵柱。
猶枭面無表情,斜睨着她:“回家。”
溫暖目瞪口呆,還未反應過來,看到他走入城堡中,順手還将衣服挂在衣架上。
這個冒牌貨,是演上瘾了?
“誰允許你住進來的?”
猶枭薄唇微啓:“我現在是總統大人,我住進這裏,你有異議?”
溫暖氣的噎住,氣息紊亂,“你明明就是假的猶枭,你憑什麽住進來這裏!”
“你有證據?”猶枭眯起眼睛,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猶枭覺得逗弄她這副模樣,臉頰泛着桃紅,杏眸瞪圓,可愛極了。
順手,還捏着她的下颌,揉了揉她小腦袋瓜。
溫暖氣的一口咬下去。
猶枭面無表情,眼神幽深,繃緊面部輪廓。
溫暖咬的牙齒酸疼,對方還沒有反應,她氣呼呼的說道:“你這個混蛋,皮糙肉厚的!你根本比不上猶枭,别自不量力了,猶枭皮膚可好了,哪像是你搓澡布似得。”
猶枭:……
見到他終于不說話,溫暖以爲對方心虛,“艾倫弗格森不是好東西,别以爲他幫你,你就有恃無恐,我告訴……你?你要去哪?”
猶枭解開領帶,幽幽的說道:“洗澡。”
“喂,你太過分了,這是我家!恬不知恥,也要有點限度啊!”溫暖氣的跟在他身後。
猶枭脫去襯衫,斜睨着她:“怎麽,你也要進來一起洗?”
溫暖吓得一哆嗦,沒敢攔他。
眼睜睜的看着他進入浴室,她氣憤不已,卻隻能回到房間。
溫暖坐在床上,越想越覺得生氣。
她從櫃子裏取出來猶枭的手槍,她拿着槍,頓時有些安全感。
氣勢洶洶的走到浴室門口,猛然的拉開門,卻被裏面的畫面,震驚的呆若木雞。
她看着“鐵柱”依偎在甯遠懷中,身上的襯衫被水浸透,他扯着領口,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。
而甯遠先生正抱着鐵柱的肩膀,将他按在懷中,手中還拿着一根姨媽紅色的口紅。
溫暖: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