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停滞動作,詫愕的望着她。
剛剛洗過澡,脖子上的紅痣被水沖掉,正在讓甯遠幫他重新塗抹好,結果,這個時候她沖進來。
甯遠也緊張兮兮的攥着口紅,心虛的不敢和溫暖對視。
夫人該不會,猜出來,鐵柱就是總統大人了吧。
溫暖深呼吸,難以置信的指着他們,手指止不住顫抖,“你們在幹嘛?”
甯遠支支吾吾:“這個、夫人……你聽我解釋……事情,不是您想的那樣。”
溫暖心情亂極了,失望的望着他們:“甯遠先生,我知道您有特殊癖好,但是你也不能和鐵柱在一起啊,還、還……在浴室裏,偷偷塗口紅。”
猶枭與甯遠石化了。
溫暖扶額,似乎覺得這個畫面太美,都沒眼看。
她攥着手槍,搖了搖頭,打了個哆嗦,又默默鑽回房間裏。
看來,是不用擔心鐵柱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,原來鐵柱,是彎柱啊。
溫暖關上門,搖頭歎息。
把手槍放好,忽然間口袋裏的手機響起,她看着上面顯示的名字。
厲爵。
想來也是安排她,準備演講稿的事情。
但是,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,幫他們準備演講稿。
思來想去,她将手機電池摳出來,放在床頭櫃上。
——
猶枭微眯着眼眸,從浴室走出來,頸側已經重新畫好。
甯遠正拿着口紅,戰戰兢兢:“先生,您看?”
“藏起來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甯遠點頭,迅速将口紅放在口袋裏,然後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在鏡子前,檢查一圈。
溫暖剛巧在此刻,從樓上走下來。
她狐疑的盯着鐵柱,看着他俊美的臉泛着蠱人心魄的魅力,搖了搖頭,深呼吸。
别說,鐵柱這張臉,其實和猶枭還是很相似,除了猶枭是個直男之外,哪裏都很符合。
她又默默補充一句,猶枭也沒有女裝癖,更不喜歡塗口紅。
甯遠看着她下樓,低聲說道:“夫人。”
溫暖複雜的望着甯遠,拍了拍他肩膀,“别客氣,你現在才是夫人。”
甯遠滿臉困惑。
這是什麽意思?
溫暖坐在餐桌旁邊,瞪着面前的鐵柱,“喂,你到底什麽時候離開?”
雖然他不喜歡女人,也不會對她造成威脅,但是看到有個和猶枭相似的人,一直出現在她面前,即便不說話,僅憑借那張臉,也能無時無刻提醒她,猶枭去世的消息,讓她實在無法保持鎮定。
“今天的青菜,很好吃。”猶枭慢條斯理的切着青菜。
溫暖皺緊眉頭:“你……别轉移話題。”
正在此時,大門傳來門鈴的聲響。
溫暖疑惑的起身,朝着門口走去。
她打開門,外面卻沒有人,迷惘的左顧右盼,關門的瞬間,卻手腕一疼。
冷奈攥着她的手腕,氣憤的喊道:“溫暖!你這個小賤人!”
溫暖看着跑過來,滿身狼狽的冷奈,不由得驚訝道:“你怎麽在這?”
“我變成這副模樣,還不是你做的好事,你還有臉問我!”冷奈瞪着她:“好在我苦盡甘來,鐵柱當上總統了,我也可以如願以償的當上總統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