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冷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,還擠開溫暖。
冷奈走進來,一眼看到坐在餐桌旁邊的鐵柱,笑眯眯的說道:“鐵柱,恭喜你啊,成爲總統大人了。”
猶枭斜睨一眼,微垂眼睑,專注切青菜。
“鐵柱,你怎麽不理我?”冷奈皺緊眉頭,怒氣沖沖的質問溫暖:“是不是你勾引他?他現在喜歡你了?”
溫暖唇角抽搐:“你是不是腦袋有病?”
就算是勾引,也得鐵柱喜歡女人啊。
她腦海裏浮現,鐵柱妖娆的塗着口紅,依偎在甯遠先生懷中的畫面。
冷奈氣的臉色發白,擡手狠狠地朝着她打過去,“你以爲,你現在還是總統夫人呢?猶枭都死了,你也就是個寡婦。”
溫暖沒反應過來,眼睜睜的看着冷奈打過來。
旁邊的猶枭,猛地攥住冷奈的手腕,将冷奈重重地甩開,順手将溫暖按在懷中護住。
他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,懾的冷奈有些害怕。
冷奈怔住幾秒,呆呆的望着他:“鐵柱,你竟然推開我?難不成,你真的喜歡溫暖了?”
溫暖被他抱着,不自然的掙脫,卻發覺到他的力道很緊,宛如要将她溶于血液般。
她無意識地皺緊眉頭,覺得一股熟悉感襲來。
之前她和鐵柱接觸過,能清晰的感覺到,鐵柱和猶枭的區别。
可是現在的鐵柱不同,讓她有種,猶枭還沒死,還在用抱着她的錯覺。
她抿着唇,眼底滿是眷戀。
冷奈見到他們親密的模樣,歇斯底裏的扯着鐵柱的胳膊,“溫暖,你滾出去,這裏是我家,你憑什麽……”
溫暖回過神,“冷奈,你别無理取鬧了,這裏從來就不是你的家。”
冷奈秀眉一揚,話落已是挑釁味兒十足:“這怎麽不是我家了?總統大人都死了,你還以爲是以前呢?你是受人尊敬的總統夫人!?”
開口閉口,提醒她猶枭逝去的事,溫暖深呼吸,隐隐動怒,“我不是總統夫人,也輪不到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鐵柱,不可能喜歡你?”溫暖笃定。
冷奈聽到這番話,怒氣沖沖:“我就知道,肯定是你勾引了鐵柱,否則他的性格,不可能不理我,你都把猶哥哥霸占了,你還勾引他!太不要臉了!”
猶枭眸子裏的怒火,要将冷奈燃燒殆盡一般。
手腕被觸碰,生理潔癖發作,他順勢掙脫,甩開冷奈。
冷奈重心不穩,狼狽地摔在地上,疼的表情扭曲,“鐵柱,你竟然打我……”
溫暖看着鐵柱襯衫被冷奈扯的微微變形,漏出來頸側。
她忽然間,感覺到一些不對勁。
仔細盯着鐵柱的頸側,近距離看紅痣,總覺得有點顔色怪異?
正常人的紅痣,會這麽鮮豔嗎?
她眨巴眨巴眼睛,下意識的伸手摸過去。
猶枭倏地愣住,怔怔盯着她,察覺到她的動作,僵住幾秒,連忙去阻攔。
而溫暖卻已經松開手,她看着掌心裏的一片鮮紅,又看着他頸側的紅痣,好像顔色淡了些。
紅痣,難道還會掉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