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過後。
甯遠繳完暖氣費用,房間裏又恢複供暖。
溫暖原本對鐵柱有所抗議,但是在寒冷之下,也不得不屈服。
她活動着脖子,坐在辦公桌前,取出來一根筆,在原本寫好的演講稿上,塗塗畫畫,删删減減。
“這句話,寫的太生硬。”
溫暖轉過頭,看到鐵柱正坐在她身後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,察覺到她的視線,又若無其事的别過臉。
她深呼吸,不滿的說道:“鐵柱先生,我希望在我工作的時候,您不要打擾我。”
可惜,還未說完,就看到男人拿過她手中的筆,在演講稿上加了幾個詞,然後将筆還給她。
溫暖眨巴眨巴眼睛,望着被修改好的演講稿,仔細一行一行望過去。
确實比之前,她想出來的詞語,更加容易讓選民有代入感。
但是,讓她承認鐵柱水平比她好,她是打死都不願意承認的。
她搶過來演講稿,朝着鐵柱冷冷地說道:“出去,不要影響我工作!”
猶枭微眯着眼眸,凝視着她氣呼呼的小臉,沒忍住,伸手捏了捏。
溫暖:……她這是被鐵柱非禮了?
猶枭抿唇,掩蓋的說道:“嗯,長痘了,有點礙眼。”
溫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,以爲真的長痘了,氣的臉色漲紅。
她長痘怎麽了!吃你鐵柱家大米了?
她炸毛!手腳并用的将鐵柱推了出去!
房間裏恢複平靜後。
她揉着眼睛,坐在辦公桌旁邊,将文件擺好,活動着肩膀。
陷入絞盡腦汁的作戰之中。
——
甯遠還是第一次看到,先生如此狼狽的,從房間裏被推出來。
猶枭斜睨他:“我脖子上的口紅,沒有掉色吧?”
甯遠仔仔細細的望着一圈,嚴肅的點頭:“放心吧,先生,這次防水口紅是正品,您不用擔心。”
猶枭放松些許,微眯着眼眸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艾倫弗格森那邊的情況如何了?”
“艾倫弗格森和西索串聯,幕後還有n國的總統支持他們二人,看來西索對于總統的位置勢在必得,一旦厲爵失敗,很快西索就會向溫女士下手,夫人之所以想要幫厲爵,也是害怕溫女士會随之慘敗吧。”甯遠低聲說道。
猶枭扯動唇角:“安排些人,默默打點一切,暗中幫着厲爵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甯遠點了點頭,“您一直不向夫人,公布身份嘛?”
猶枭微抿唇,微垂眼睑:“如果她知道,我是假死,恐怕不會簡單的原諒我。”
甯遠思忖幾秒,認真地點頭。
您把夫人騙的那麽慘,讓她以爲您死了,她好不容易接受您死亡的消息,結果您又告訴她,您根本沒事。
換作是他,也不能接受。
所以這一切都是n國的錯,要不是他們,會威脅到夫人,先生也不會隐瞞夫人這些事。
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,隻能等待n國的事情結束後,再告訴原原本本的告訴夫人。
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鑰匙。”
甯遠從口袋裏取出來一串鑰匙,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先生?”
猶枭拿過鑰匙,坦然的插入鎖芯中,轉動幾圈。
他輕輕拉開門,裏面的溫暖疲倦地倒在桌子上,呼吸平穩的陷入沉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