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、您打算?”甯遠回想起,夫人嘴唇被咬傷的那晚。
猶枭微眯眼眸,拉開椅子,坐在溫暖旁邊的位置上,慢條斯理的修改演講稿。
甯遠:……
原來他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先生原來是隻是單純進來,幫夫人修改演講稿的。
——
第二天中午。
溫暖艱難地坐起身,察覺到窗外陽光明媚,吓得驚醒,懊惱的說道:“我怎麽睡着了!糟糕!演講稿……”
隻有一天的時間了,她要将演講稿準備完畢,在去幫厲爵準備衣服。
結果一覺睡醒,時間已經過了一大半。
溫暖正郁悶的拿起演講稿,結果愕然的發現,演講稿上,包括厲爵當時的神情,還有如何接人待物,都寫的詳細。
而且,字迹優美流暢,看起來格外的舒服。
溫暖呆呆地看着字迹,有些懵住。
她經常看猶枭寫字,他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手中拿着鋼筆,襯得膚色愈發白皙,手腕的力道拿捏讓她時不時的偷瞄。
可以肯定,這張紙上的字,是猶枭的筆迹,不會錯的。
難道,猶枭沒死?
溫暖猶猶豫豫的起身,拿着演講稿,走出房間。
還沒能開口說話,厲爵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走過來:“小暖,糟糕了。”
溫暖驚訝連連,皺緊眉頭:“厲老先生?怎麽了?”
厲爵看了看她,又拿過來演講稿,低聲說道:“之前資助我服裝的幾個品牌,紛紛表示,拒絕接到我的訂單。”
拒絕訂單?
溫暖詫異地問道:“爲什麽?”
厲老先生臉色有些難看,“西索買通了他們,全球的品牌都将我拒之門外!一緻表決,不會将衣服賣給我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:“任何一家,都已經表明通知,不會接受你的訂單嗎?我一家一家詢問,全世界那麽多家品牌制造商,總有看不慣西索的。”
厲爵歎息:“小暖,我們隻有半天的時間了,就算是有精力去一家一家詢問,但是下單、到制作,都需要一定的時間,在演講開始之前,我們來不及的。”
溫暖焦急地咬着下唇,絞盡腦汁的努力思索。
作爲候選人,一舉一動都要被民衆們監督,随便去找個地攤貨,穿去演講,絕對行不通。
而且演講的黑色西服,還是專門定制過的,布料中縫着嚴實的國家徽章,外面無法賣到。
可是,現在大品牌制造商,根本來不及。
正在此時,甯遠推開門,看到他們面面相觑的模樣,淡淡的說道:“怎麽了?臉色這麽難看?”
溫暖回過神:“沒有任何一家大品牌,爲我們定做衣服,厲老先生沒有服裝,總不能穿着休閑服去參加競選。”
甯遠聽到這裏,忽然間笑了:“這件事情,先生……鐵柱早就預料到了,您别擔心,裁縫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溫暖沒料到,竟然鐵柱已經想到這件事,她有些愣住。
正在此時,甯遠拿起電話,正在微笑的臉,表情陡然一變:“你說什麽?裁縫死在家裏了?是誰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