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夜深呼吸,皺緊眉頭,不甘心的抿唇道:“這絕對是巧合,等我再來一把,我絕對能反敗爲勝!”
十個回合結束。
桌面擺放着許多杯威士忌,而猶枭始終滴酒未沾,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口,眼神複雜望着冷景夜。
冷景夜醉醺醺的倚靠在慕北城懷中,手中還拿着骰子,瞪着眼珠:“這是幾。”
“3”
“你又輸了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冷景夜快要哭了,拿起桌面上的威士忌,一飲而盡。
溫暖看着搖搖欲墜的他,連忙低聲說道:“……冷大哥,你喝醉了,别喝了。”
冷景夜打着酒嗝,大舌頭的說道:“我沒喝醉,我很清醒,你不要污蔑我。”
溫暖:……!
冷景夜坐在椅子上,渾身像是軟綿綿沒有骨頭似得,黏黏糊糊的靠在慕北城懷中,渾身像是被酒缸浸泡過似得,俊臉也不禁染着幾分熏紅,襯得格外純良。
那雙眼睛,來回眨動,努力辨認着方向。
他拿着骰子的有些不穩,差點摔在地上。
慕北城皺緊眉頭,低聲的和猶枭說道:“這回,你洩憤了嗎?”
猶枭薄唇微啓:“還好。”
“他是怎麽得罪了你?”
猶枭眉宇間浮現一層陰鸷之色,将前幾天他以鐵柱的身份和溫暖接吻後,他不知如何和溫暖解釋。
這期間,冷景夜幫他想出馊主意,提供天雷劇本的那次的事情,全部說出。
慕北城聽過之後,“好吧,我覺得,你是應該教訓他一頓,那是什麽鬼主意。”
一旁的冷景夜艱難的起身,頭暈眼花的時候,心情意外地好。
一點、一點的脫衣服。
手指搭在皮帶上,努力的解開。
猶枭迅速擋住溫暖的視線。
慕北城唇角抽搐,連忙把冷景夜拉過來,避免他在丢人現眼!
“冷靜點,這是宴會啊!你在幹嘛呢!”
冷景夜噴着一口酒氣:“我沒喝醉。”
慕北城被他嗆得皺緊眉頭,狼狽地抿唇,艱難地将他扯住:“和我回去。”
“李小姐,你不想和我聯姻就算了,我根本不稀罕。”冷景夜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慕北城:……我真的很想打死你。
溫暖擔心的問道:“我幫您送他回去吧,冷大哥真的喝醉了。”
猶枭看着冷景夜這副模樣,伸手将他扯過來,嫌棄的微眯眼眸,又默默将身上藏青色的毛衣袖口拉長,在緊緊地攥着冷景夜。
他生理潔癖很嚴重,甚至有些病态。
大抵是小時候,因爲繼承人的曆練,常常要進蛇窟裏鍛煉膽量,與上萬條蛇在一起睡。
結果,他學習生存技巧并不太熟練,倒是将冷血的動物,潔癖的這一點,發揮得淋漓盡緻。
正在他們離去的時候,冷景夜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噴嚏。
“……”
猶枭臉色鐵青,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濕氣。
想到,這個家夥,可能會将口水噴在他的頸側,他毫不留情的松開手。
冷景夜重心不穩的朝前跌倒,溫暖和慕北城連忙扶住。
冷景夜捂着嘴:“糟糕,我好像有點惡心。”
“冷大哥,你忍住啊。”
“你敢吐在這裏,我就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