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夜終于被送回房間的時候,他們幾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猶枭一米九的身高,生理潔癖之下,遇到渾身酒氣的人,他厭惡感發作。
他憎惡的撣了撣衣袖,臉色有些蒼白,語氣淡淡卻帶着幾分陰郁:“回去。”
“哦,好。”溫暖回過神,看着慕大哥跟進房間,放心不少,默默的跟在猶枭身後。
回去的路上,猶枭安安靜靜,一路上相對無言。
溫暖按着電梯的按鈕,看着猶枭姿态沉重冷靜,尊貴矜持的俊臉卻臉色格外難看,“鐵柱,你沒事吧?”
猶枭輕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該死的,鐵柱生病,她就這麽擔心嘛?
他才離開不到兩個月,她便喜歡上鐵柱?
溫暖不知他所思所想,否則一定會啼笑皆非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額頭:“是不是發燒了?”
猶枭身形修長,微眯眼眸,手中夾着根煙,薄唇微啓,一點點溢出薄薄的煙霧,旋繞充溢密閉空間。
溫暖隔着煙霧,看着他的俊臉,顯得有些邪佞。
“猶枭?”
他視線灼熱,淡淡的說道:“總統夫人,我不喜歡你。”
溫暖一怔。
不喜歡她?
這是什麽意思?
“我希望您能深情些,不要三心二意,總統大人,還在天堂看着您呢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溫暖倏地回過神,哭笑不得。
原來他還以爲自己變心呢。
不過這樣也挺好的,正好可以繼續逗弄他。
難得看到她這個哥哥,竟然會在感情上,洞察力遲鈍到這個地步。
他也不想想,如果他不是鐵柱,她早就直接報警了,怎麽會任由他做到最後一步。
“總統夫人?”猶枭說完,又微微俯身,噴着煙霧。
溫暖鼻腔内滿是煙草的清香,唇角勾起:“鐵柱先生,我想你誤會了。”
他微撩雙眉:“嗯?”
她闆着臉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喜歡你,是我的事,與你喜不喜歡我無關,千錯萬錯,也怪不到你身上。”
猶枭臉色僵住,冷哼一聲,不在言語。
顯得幾分暴怒。
卻又壓抑着情緒,那雙眼眸,幽深複雜。
她以前,從未和他說過的話,卻對鐵柱深情款款的說了。
——
溫暖和他并肩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,唇角勾起,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睛裏浮現狡黠之色。
猶枭臉色陰沉,眼底泛起波瀾,幽幽的瞥着她。
她笑的像是隻小狐狸,眼眸閃爍,因爲情緒激動,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精緻漂亮的小臉上染着粉紅。
正在她得意的準備推開房間門。
房卡沒有拿穩,掉在地毯上,她撿起房卡,聽到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音。
她遠遠的瞥着,看到一位穿着灰色西服的中年男人,身旁簇擁許多部下,姿态高傲,推着眼鏡框的手指修長,手腕正帶着金色鑲鑽的金表,而下面的袖口,也同樣是金燦燦。
溫暖看到這裏,心中一顫,倏地回過神。
她迅速地從口袋裏拿出紐扣,放在面前,微眯着眼眸,小心翼翼的比對。
花紋、顔色,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