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臉色慘白,低着頭,聲音裏夾雜着濃濃的鼻音。
rh血型,她和猶枭都是這個血型,可他們都是陽性的rh。
幾個小時前,她媽媽特地飛來帝國,做了檢查,她的血型也并不匹配。
而爺爺是不折不扣的o型血,聽到這個消息,雖然着急,但也愛莫能助。
去哪裏,在去找一個與她有血緣長輩,讓他幫獻血。
溫暖想到這裏,劇烈顫抖幾下,“我們還有幾天的時間?”
醫生遲疑,又淡淡地說道:“如果能在兩天内,找到合适的血型,還來得及。”
兩天的時間。
整個世界上符合陰性rh血型的人,不足1000個,怎麽能找到。
朵拉安慰溫暖:“别着急,我們耐心等等,總統先生會想辦法的。”
“是啊,看你臉色這麽難看,和我進去吃點東西吧,我帶來了你最愛吃的灌湯包。”芸芸配合的點頭。
溫暖虛弱的說道:“我現在,實在沒有胃口,我去看看孩子們。”
話音剛落,她朝着病房走去。
朵拉和芸芸面面相觑,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紛紛歎息不已。
“小暖……”
看着她搖搖晃晃的模樣,她們迅速跟她身後。
他們踩在醫院的長廊上,鞋底的聲音,格外的清晰,略有節奏的聲響,讓人心情不禁壓抑。
溫暖推開隔壁病房的門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兩個孩子。
十分漂亮的少年,清秀的臉龐在潔白的被子映襯下越發白淨,但是手腕上的傷痕,觸目驚心,手背上紮着點滴,床頭櫃上滿是各式各樣的吊瓶,需要一直替換。
溫暖坐在床邊,手指描繪着他們的臉頰。
她眼眶泛紅,黯然垂下眼簾。
朵拉看到這一幕,也不由得心酸,拉着芸芸,隐忍着淚意。
筱绡别過臉,咬着下唇。
正在此時。
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猶枭清隽的臉染着一層冷凝,眼底暈染着冷漠與疏離,在目光觸碰到溫暖的霎那間,轉爲心疼與愛憐。
他走到她旁邊,手指拂過她面頰淩亂的發絲,别過她耳後。
“别擔心,我已經找到合适的配型了。”
溫暖倏地回過神,瞳仁恢複以往的鎮定,“已經找到了?”
猶枭薄唇微抿,斂去神色,雲淡風輕的說道:“剛剛從帝國的血庫内,調取到一位志願者的血型,和猶南、猶裕完全匹配,很快,我會讓甯遠将他抓過來。”
溫暖愣住幾秒,沉默的與他對視。
她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抓過來?這是什麽意思?他不願意獻血?”
猶枭閉口不談,斜眉入鬓微微挑起。
明白他不願意說,溫暖又朝着甯遠望過去,低聲問道:“甯遠先生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甯遠唉聲歎氣的說道:“我們剛剛好不容易,聯系到那位志願者,他一開始聽到,我們是感謝他的還很高興,可是我們剛說,能不能麻煩讓他來獻血,他一聽到兩個孩子,就迅速挂斷了電話,好像是擔心,兩個孩子需要捐血太多,會對身體有損耗,所以才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