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微微擡眼,心口壓着沉重感。
猶枭的嗓音,毫不遮掩嘲弄,修長的手指,輕叩桌面。
“捐血的事,他無法自己做主,當我調查到他的位置,我會将他綁過來。”
溫暖眼眸微微閃爍,“這樣,不太符合規矩吧。”
“夫人,現在小殿下情況危險,哪有心思顧忌這個啊,我們大不了,時候補償她一大筆錢就可以了。”
“而且呢,這個人,家中很貧窮,自己的女兒也得病了,隻要我們願意表明,可以給他一大筆錢,估計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答應此事。”甯遠低聲說道。
溫暖聽到這句話,始終無法安心。
朵拉聽到這句話,随之低聲安慰溫暖,“我覺得甯先生說的沒錯,隻是捐血,又不會對那個人有什麽危險,我們隻要把他抓出來,等他捐血過後,我們時候在好好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既然他們都這樣說,溫暖也不由得被他們說動。
甯遠迅速安排人着手調查。
在尋找合适配型的期間,孩子們的病情一直在迅速的惡化,血液和呼吸系統紛紛出現了問題。
溫暖越看越覺得心疼,以淚洗面。
猶枭看着她哭泣的模樣,眼神愈發幽深,卻又不知,如何安慰她。
正這段度日如年的漫長時光内。
他們根據電話的地址,順藤摸瓜尋找到那位先生。
原來那位先生,一直在醫院裏照顧自己的女兒,身體也不太舒服,被他們帶過來的時候,已經一周沒有休息過了。
年紀看起來并不算是大,但穿着卻顯得格外蒼老,甚至有些邋遢。
“你們幹嘛?你們這是綁架!”男人憤恨的說道。
溫暖看着被套進麻袋,帶過來的男人,她深呼吸,“先生,請您幫幫忙,救救我的孩子們。”
“你的孩子們?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的孩子們,與您陰性rh的血型相同,我和他們爸爸,都是陽性的rh,實在沒有辦法,情況緊急,請您原諒我的粗魯之舉,不顧一切,将您請到這裏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男人若有所思,“原來,之前給我打電話的,是你們啊。”
溫暖着急的說道:“嗯,是我……”
男人毫不猶豫的冷笑:“不好意思,我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,不管你們給我多少錢,我都不會答應。”
聽到這句,始終沉默不語的猶枭,勾起唇角,将手中的文件,重重地“啪”的阖上,眉宇間染着幾分狠戾,“我的耐性,是有限的,你不要惹怒我。”
男人吓得一哆嗦,卻又勉強的硬着頭皮道:“就算您是總統,也不能強迫我獻血啊,你說什麽,都不會同意。”
猶枭微微俯身,雙手按在桌面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,幽深的眼眸尖銳瘆人:“是麽?”
“嗯!”男人義正言辭。
猶枭唇角的弧度加深,可笑意沒有到達眼底,他眼神裏一片狠戾,“這樣啊,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男人惴惴不安:“你要幹嘛!?”
“甯遠,去将他女兒帶過來。”猶枭攥着鋼筆心,掌中鮮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