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啓德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。
空氣中的氣氛,倏地有些詭異,寒風瑟瑟,壓在樹枝上的積雪,随着風落在他們臉上。
猶枭薄唇微啓,冷冷吐出兩個字,“上車。”
“s先生?”一旁的部下,有些遲疑的問道。
猶啓德深呼吸,瞪着他們,“坐在這輛車内。”
……
一輛房車,裏面的空間足夠寬闊,所以當他們坐進來的時候,并不太擁擠。
溫暖坐在車内,阖上眼眸靜靜打盹。
猶枭與猶啓德眼神中,像是帶着火光似得,劍拔弩張的氣氛,岌岌可危,一觸即發。
僵持将近十分鍾。
猶啓德朝着溫暖悻悻的說道:“女兒,你什麽時候和這個鐵柱分開啊。”
溫暖睜開眼睛,看着一旁的猶枭,有些心虛,“爸,您怎麽又提起這件事了。”
“這個人分明不是好人,你和他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,我是害怕你上當受騙,你以前就笨笨的,現在也沒有聰明到哪裏去,很容易被對方利用。”猶啓德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溫暖:……!!
她也沒有笨到這個地步吧,在她父親心目中,她到底究竟是什麽形象。
越來越覺得窘迫,她唇角隐隐帶着一抹心塞的郁悶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擡眼,“關于我妻子,笨不笨的問題,不由您費心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态度嘛!”猶啓德不悅的說道。
猶枭似笑非笑,“不然,我應該叫您父親。”
猶啓德眉宇間染着幾分戾氣,勾唇冷笑道:“我沒有你這種整容的兒子。”
“哦,那就是嶽父了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猶啓德聽到這句話,臉色一僵,說不出來的糾結。
——
到達城堡門口。
除夕的風波渡過後,今天剛好是初二,仍舊彌漫着新年獨有的喜氣。
溫暖很熱情的邀請父親來吃晚飯,猶枭陰沉着臉,雖然有些不悅,但是也并未挑明。
走入大廳。
傭人看到猶啓德,不由得揉了揉眼睛,朝着一旁的人嘟囔道:“天呐,我是不是眼花了,我竟然看到了已經故去的前任總統大人。”
“我也是,看來我們工作太久了,一定是精神衰弱,所以有了幻覺。”
溫暖聽到她們的對話,有些哭笑不得說道:“你們看到的沒錯,這位确實是我的父親,之前的逝世消息,是一場誤會。”
“這樣啊!”傭人回過神,拍了拍胸口。
甯遠在一旁面無表情,朝着他們吩咐道:“年夜菜的食材,還有備份麽?”
“還有,那天您們急急忙忙的出門,還沒有來得及做。”
“嗯,現在重新制作吧。”
“好的……我們這就去準備。”傭人急急忙忙的說道。
猶啓德重新回到城堡,看着城堡内的裝潢變得陌生,他眼神裏浮現淡淡的落寞,抿着唇,一言不發的跟在他們身後,去往餐廳。
他離開太久了,導緻連餐廳的具體位置,和印象中的也發生巨大的改變。
猶啓德皺緊眉頭,朝着溫暖問道:“這裏的裝潢,是猶枭改的嗎?我就知道,他早就想要取代我的位置!”
猶枭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