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笑着解釋道:“您誤會了,前一陣子,這裏發生大火,家具都被燒毀,才重新裝修,他絕對沒有針對您的意思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猶啓德又補充一句:“反正鐵柱也不是什麽好人,你要離他遠點,他和年輕時的我,一模一樣,包括風流性格這一點。”
溫暖讷讷的咬着下唇。
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如果要是父親知道,猶枭沒有死,還站在旁邊聽到他說的這些話,不知道父親會是什麽表情。
想到這些事,她不由得郁悶望着猶枭。
卻發覺到猶枭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,顯然正在生氣。
猶啓德渾然不覺他們的所思所想,而是反客爲主的走入餐廳裏。
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裝潢,曾經記憶裏的畫面,再也不會出現了。
想到這裏,猶啓德又默默把這筆賬,算在一旁的鐵柱身上。
他和自己女兒見面,鐵柱像是個愣頭青似得,沒有眼力價,一直呆在這裏,他怎麽和女兒說些私密的話題。
……
傭人已經将年夜飯準備好,不斷地端上來,放在桌面上。
刹那間空氣中彌漫着飯菜的香味,讓人蠢蠢欲動,不禁垂涎三尺。
猶南和猶裕換了白襯衫睡衣,一旁的溫念穿着淺白色的連衣裙,抱着玩偶,戴着兔耳朵的帽子,顯得格外的可愛。
一家人落座後。
猶啓德自動忽略了面前這位鐵柱先生。
“爸爸,您吃點蝦……”
猶啓德開口說道:“我女兒就知道心疼人!這麽久不見,還沒有忘記你爸爸,就喜歡吃海鮮。”
“嘿嘿。”溫暖幹笑幾聲。
其實她并不知道,隻是恰巧看到海鮮很美味的樣子,順手夾了一塊。
猶啓德又别有意味的問道:“我這麽貼心的女兒,肯定會乖乖聽爸爸的話吧,既然是過年,我希望可以和家人一起過,這位鐵柱先生,顯然有些逾矩了,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出現在這裏,未免不太合适。”
溫暖爲難的看着父親,又呆呆的看着猶枭。
猶枭眼眸幽深,凝視着面前不懷好意,故意挑撥他的猶啓德。
他沉默不語,旋即,捧住溫暖的臉頰,在她唇上烙下一枚噬吻痕迹。
旁邊清晰的響起一道,深呼吸的急促喘息。
溫暖臉頰羞紅,推開猶枭的肩膀。
在這麽多人面前,他幹嘛!
猶枭好整以暇,“這樣,能證明我和您女兒,是一家人了吧。”
猶啓德連忙按着胸口,從口袋裏取出來一枚救心丹,他在勉強克制自己的脾氣,如果是以前的他,早就掏槍和對方厮殺一番。
可是他現在剛剛回到帝國,女兒剛剛接受他,他不能給女兒添麻煩。
這個不要臉的流-氓!
想到這裏,猶啓德又深呼吸,抿着唇說道:“鐵柱先生,你和小暖在一起,不就是想要錢麽,我給你一張支票,請你離開我的女兒。”
溫暖唇角有些抽搐。
猶枭缺錢?
如果他是窮人,世界上就沒有富翁的存在了。
猶枭微垂眼睑,又盯着溫暖說道:“他願意出這麽高的價格,你是不是也該漲價了,畢竟我現在被你包養。”
溫暖:……!!
她怎麽表示!她再有錢,也包養不起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