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啓德難以置信。
面前這個鐵柱不僅僅是冒牌貨,還是個小白臉,依靠他女兒包養。
溫暖父親的眼神,幹巴巴的說道:“您不要在爲難我了,我和鐵柱是真心相愛的,我希望您能理解我。”
“相愛?!”猶啓德恨不得把她腦袋戳開,看看她小腦袋瓜怎麽回事。
竟然會喜歡這種人,他就算是女人,也不會愛上面前的鐵柱!
溫暖避免猶啓德在繼續追問,她一直埋頭裝作吃東西的模樣。
吃了一會,她忽然間擡眼問道:“您當初,爲什麽會傳來逝世的消息呢?”
“說起這件事,有些話長,當年我和别人的政見不合,他們背地裏,又輔佐了新的總統,所以我的存在,阻擋他們的前進的道路,他們想方設法的突襲我,對我的飛機動了手腳,飛機失事後,我差點死掉,他們也以爲我死定了,才放過我。”猶啓德開口說道。
溫暖坐在他的對面,有些擔憂的問道:“飛機失事?”
“當時飛機失事,我利用降落傘,才能平安漂在海面上的,可惜,好不容易爬到岸上,卻被一夥仇家發現,他們用刀子,将我的手臂砍斷三截。”猶啓德略有歎息。
她仔仔細細的看着父親的胳膊,果然是有幾道明顯的傷痕,但是上面蓋着紋身,并沒有那麽瘆人。
“後來,我奄奄一息,差點被海鷗當做腐肉吞食,還好朋友恰巧趕到,他背着我去地下診所,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位,劉醫生的父親,他親手将我的胳膊接回來,不過當時醫療條件很落後,雖然胳膊接回來了,但是至今也不太靈敏。”猶啓德說起這件事,宛如在說着别人的故事。
溫暖發懵的問道:“是誰害的您?”
這句話說出來,空氣中冷了幾度。
猶啓德擡眼望着面前的鐵柱,又帶着幾分譏諷的意味,“你的哥哥,也就是猶枭,是他派人,殺掉我的。”
溫暖難以置信。“不可能,哥哥絕對不是那種人。”
猶啓德深呼吸,“我也沒有想到,我精心培養的繼承人,會想要害死我,我一開始以爲他是被别人蠱惑騙了,可是近幾年的調查,我得知他并不是我的兒子,所以,他殺我的理由,也就成立了,他是害怕事情暴露,失去繼承人。”
“您爲什麽,沒有早點發覺,哥哥和您沒有血緣關系?”溫暖更加迷惘。
“在那個年代,并沒有什麽dna,恰巧猶枭的母親也是rh的血型,他也與我的血型一緻,也就沒有多想,後來才知道即便我們血型相似,卻毫無血緣關系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逐漸明白當年的事情。
原來父親沒有懷疑哥哥,不是他親生的,是因爲哥哥和父親恰巧是一個血型。
猶啓德說完這些故事,點燃一根煙。
發覺到有孩子在這裏,于是他起身詢問傭人,陽台在哪裏。
大廳裏,倏地恢複平靜。
溫暖疑惑的問道:“父親說的話是真的?”
猶枭面無表情,擰着眉頭:“我從來不知道這些事。”
看來,當年的事情,仍舊需要仔細調查,譬如究竟是誰對猶啓德下得狠手,還栽贓到他頭上。
正在此時。
遠處傳來一道喜氣洋洋的嗓音,溫珂芸安排着助理們,将新年禮物放在地闆上。
“小暖,你媽媽回來啦,陪你一起過年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