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微眯眼眸,淡淡的說道:“你不來見我,隻能我主動找你了。”
這句話裏,帶着幾分責怪,還有些哀怨。
溫暖起身批了件外套,将玻璃窗關上後,笑眯眯的抱着他胳膊,“剛巧我想你了,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。”
“你昨晚沒睡?”
“恩,在忙工作,我一開始有些太得意忘形了,我以爲來到這裏一周,就可以讓基地起死回生,可沒想到,如今什麽也沒有辦好。”溫暖讷讷的說道。
他掌心搭在她的額頭,輕輕撫摸,“你剛剛開始,能達到這個地步,已經很不錯了,雖然有些吃虧,但是及時彌補的反應很靈敏,我倒是覺得,你三個月内,肯定能扭虧爲盈。”
“也就隻有你這麽說了,大概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吧。”溫暖無奈地笑了笑,在情緒低落的時候,遇到他。
她臉頰埋在他的胸口,委委屈屈的低喃,“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嗓音低沉。
正在此時,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落地燈被猶啓德打開,他看着抱在一起的兩個人,眼神頗有幾分猙獰。
“溫暖,你是怎麽答應我的?你不是說,三個月後,你能扭虧爲盈,才與他見面嗎?”
溫暖面對着他的氣勢淩人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隻能求助的望着旁邊的男人。
猶枭鋒利的棱角,英氣逼人,俊美得讓人很難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……
“不好意思,這次是我主動來見溫暖,所以,她沒有違反與你的約定。”
猶啓德噎住,“可是你們還是見面了。”
溫暖瞪圓眼眸,“您之前和我約定的時候,确實說我不能見他,但是沒說他不能見我啊,所以我沒有違反約定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溫暖又嘟囔道:“哪有夫妻不讓見面的啊,上次劉老都說您老古闆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我老古闆?我怎麽老古闆了,我就是不希望你遇到渣男。”猶啓德凝目注視。
溫暖撇了撇嘴,小聲嘟囔道:“我覺得鐵柱挺好的,一不喝酒、很少抽煙、而且還不去泡吧,多麽完美的男人形象啊。”
猶啓德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:“是啊,但是他整容啊!你不在意孩子,生出來後的模樣,可是我很在意啊!”
“我都已經有三個孩子了,難道還不夠嗎?您自己還不是生一個。”溫暖反駁道。
猶啓德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覺得自從這個鐵柱來了,溫暖的越來越不受管教,絕對是這個家夥給她帶壞了。
一定要讓她遠離他,多好的女兒,偏偏眼神不好。
“看來你這麽清閑,艾倫弗格森的就由你自己解決吧。”猶啓德擡眼望着她。
溫暖點了點頭,嚴肅的說道:“可以,我自己來處理!”
本來這件事,她也想要自己親力親爲,她的人生總不能依靠别人來保護。
猶啓德怒眸一瞪,她還真答應了。
真是要氣死他了。
猶啓德深呼吸,勉強說道:“既然這樣,時間不晚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溫暖很自覺的和猶枭躺在單人床上。
猶啓德眼神一變:……!!你們幹嘛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