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應該離去的猶啓德,又默默原路返回來,坐在他們的對面。
溫暖瞪圓眼眸,瞳仁一閃一閃的,“您不睡嗎?”
猶啓德扯動唇角,冷冷地說道:“不困!”
溫暖:……!?
她躺在床上,躺在猶枭的懷中,明明懷抱和氣息都那麽熟悉,但是她怎麽也睡不着。
想到猶啓德正坐在他們對面,不悅的盯着他們,她背後倏地泛起一層寒意。
“您不回去休息嘛?”
“不困。”
“可是,已經淩晨兩點了。”
“不困。”
溫暖面對着态度堅決的父親,也不好說什麽,又默默的蜷縮在被子裏。
隔了一會,她剛剛要睡着的時候,突然間響起一陣呼噜聲。
溫暖微微掀了掀眼皮,看着坐在那裏睡着的猶啓德,不由得有些發懵。
她推了推猶枭,壓低嗓音:“那個,我們該怎麽辦?”
這時候,猶啓德一個激靈倏地醒來,戒備的盯着他們一圈,“老實點啊,不許做一些壞事,我在這裏看着你們呢。”
說完這句話,猶啓德又阖上眼睛,迷迷糊糊打鼾。
溫暖:……!?
她睡覺向來喜歡安靜,平時有傭人走路的聲音,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,别提父親在她面前,睡覺的呼噜聲了。
猶枭從口袋裏,取出來耳塞,“我知道,你最近工作壓力大睡眠淺,所以特地爲你準備了這個。”
溫暖感動的望着他,吧唧一口啃在他臉上,“老公,你太棒了!”
這句話說完,猶啓德倏地起來,監督似得嘟囔道:“我在這好好坐着呢,你是不是以爲我睡着了?!啊?竟然還老公、老公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,你們的關系?”
溫暖:……!!您明明就是自己睡着了。
她忽然間有些心疼她媽媽了。
她媽媽睡眠也很淺,這麽多年,到底是怎麽忍受她父親的!
這簡直是個大大的問号!
——
溫暖戴上耳塞,終于如願以償的睡着。
清晨。
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旁邊,發覺到已經變冷,沒有餘溫,她怅然所失。
猶枭,又是清晨離開,趕去忙工作。
剛剛醒過來,她将耳朵裏的耳塞取出來,揉了揉眼睛,正起身。
忽然間,聽到樓下傳來的劇烈争吵聲。
“你們這是怎麽回事,還不把貨源交出來,明天就要發貨了,你們連個樣品都沒有,我們怎麽能信任你們。”
溫暖愣住,順勢朝着窗外望過去。
看到樓下站着許多人,圍住了工廠。
看到這裏,她迅速地,還上運動鞋,朝外走去。
剛剛走到門口,仍舊能聽到對方兇巴巴的聲音:“你們要是再不把貨源交出來,就等着倒閉吧!”
溫暖走過去,微蹙眉頭,問到一旁的老張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老張微微歎息,“這幾個是艾倫弗格森的手下,他昨天答應的好好的,結果今天又變卦了,說什麽,艾倫弗格森答應了不催貨,但是他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。”
溫暖明白了,艾倫弗格森這是打算反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