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着面前的猶枭,龐父心底一陣恐慌,眼皮止不住的顫抖。
他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他所擔心的一幕,仍舊是發生了。
許多軍隊特警拿着手槍,紛紛對準面前的龐父。
龐父嘴唇噏動,隔了一會,艱難地說道:“這是一個誤會,我沒有傷害總統夫人。”
“不好意思,您這些話,請在法庭上和法官闡述吧。”特警懶得與面前的龐父溝通,幾個人上前,輕松的将他按住。
龐父身後的幾個男人,眼中浮現慌張,“龐老闆,您可不能卸磨殺驢啊,我們隻是您雇來的綁匪。”
“閉嘴!”龐父木然。
既然被發現了,就算是推卸責任也毫無用處。
整個木屋,已經被軍隊包圍,甚至天空上還有巡邏的直升飛機。
在這個陣仗之下。
龐父插翅難飛。
他狠狠地剜着那幾個男人,要不是他們磨磨蹭蹭,他也不至于這麽狼狽。
“龐先生,如果您沒有問題,請和我們乖乖去調查。”特警面無表情。
身後的幾個男人,頓時僵住,“龐老闆?”
“别叫我老闆了,我現在和你們沒有關系。”龐父起身,撣了撣手腕上的灰塵,疲倦不已的跟在特警身後。
男人們面面相觑,正要說話的時候,手腕被扣上鐵铐,被特警們押送到警車内。
——
躺在床上的溫暖,臉色蒼白,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,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顔色。
猶枭坐在她身邊,伸手觸碰着她的臉頰。
大抵是身體不舒服,她睡得沉沉,卻緊蹙眉頭,低喃着夢呓。
也還好,她一直在睡夢中,并沒有收到太大的驚吓。
他微眯着眼眸,“錄像檢查過了嗎?”
“您放心,我們檢查過了,我們趕來的及時,夫人沒有受到任何危險。”甯遠說完,又将床下面的手機,取出來,“多虧夫人聰明,将手機藏在床下面,沒有關機,我們才能順着gps找到夫人。”
“準備車子,回家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甯遠急急忙忙的出門,去準備車子等事情。
猶枭用毯子裹住溫暖,指腹感受着她滾燙的溫度,不由得微微歎息。
想到,如果再晚來一會。
她将會受到如何的委屈,他便無法按捺住怒意。
甯遠走回來,“先生,車子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猶枭抱起昏迷中的溫暖,走入車子内,将她換了個姿勢,讓她更加舒服的倒在他懷中。
正在此時,懷中的手機,忽然間響起。
猶枭盯着她的手機,是猶啓德打來的電話。
他停頓幾秒,拿起後,接通電話。
猶啓德擔心的說道:“溫暖,你情況怎麽樣啊?我聽老張和小李說,你忽然間失蹤了,你是被什麽人綁走了嗎?别害怕,我這就安排人馬,迅速救你回去,這一切,都有爸爸呢,你别慌張……”
“猶先生,是我。”猶枭淡淡的回答。
“鐵柱?”猶啓德遲疑,眼神倏地一變,“溫暖在你那邊?她怎麽不接電話,難道,她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