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可是他的女兒,且不說本身已經是帝國的總統夫人,即便是她母親也是總統,而且他還是鼎鼎有名的軍火商人。
竟然敢有人欺負他的女兒,真是吃了豹子膽。
簡直是自取滅亡。
“是龐先生,之前溫暖曾經得罪過他的女兒,所以,他這次是替女兒報仇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龐先生?
全世界上,姓龐的人,出名的隻有石油大亨,龐老闆。
不過,一個區區商人。
他有什麽本事,敢針對他的女兒。
惹怒了他,連整個墨爾本經濟泡沫都不在話下,隻是個商人,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。
“溫暖,情況如何?”猶啓德隐忍着怒意,微微抿唇道。
“目前,還沒有事,我們趕來的及時,還沒有被拍下錄像,也沒有被拍下照片。”
猶啓德難以置信。
這個龐老闆,竟然欺負她女兒就罷了。
還想要拍下視頻和照片!
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嘛。
既然他這麽急不可耐的想要去見閻王,他就送他一程。
讓他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在監獄裏,他可是有很多的眼線,随便指點幾個人,保證這個姓龐的,在監獄裏永遠痛哭流涕。
猶家的人,向來不是好惹得!
誰若是敢欺負了,就别怪他們家人,翻雲覆雨也要碾死他。
——
車子停下後。
溫暖仍舊沒有蘇醒,隔着布料,也能清晰的感受到,她滾燙的體溫。
“先生,醫生已經準備就緒。”甯遠壓低嗓音說道。
猶枭淡淡的點頭:“嗯。”
抱着她去往會客廳,裏面坐着幾位惴惴不安的醫生,正紛紛擔憂的朝着他懷中投以好奇的眼神。
猶枭微眯眼眸,“她體溫一直很高。”
醫生取出體溫計,遞到猶枭手中,“檢查下,具體的體溫,如果超出一定限額,需要化驗血液,才能知道藥物的具體成分。”
溫暖含着體溫計,病病殃殃的倒在猶枭懷中,蒼白的小臉,宛如紙般脆弱。
五分鍾後。
醫生拿着體溫計,有些頭疼,“39度多,不是一個好現象。”
甯遠連忙詢問道:“你們有什麽辦法了嗎?”
“目前情況,需要抽血,來檢查血液成分,夫人如今沉睡不醒,可能是藥物成分導緻,如果單純的發燒,這麽久過去,肯定會渾身不适有所反應。”
甯遠心中一緊,“您的意思是,有人給夫人下藥了?”
“嗯,可能那種藥物,還是某種禁藥。”醫生們沒敢說出春-藥二字。
究竟是誰,這麽大的膽子。
竟然敢對總統夫人下藥,肯定是活膩了。
其實,如果是春-藥的話,或許自然而然,一夜過後,就能好轉。
但是總統夫人仍舊高燒,如果一夜過後,病情加重,會導緻對身體受損嚴重。
最主要的是,看着總統先生的莊重的神色,誰也不敢說出,您們滾床單一下,夫人就可以不治而愈了。
猶枭擡眼,“化驗血吧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醫生們急急忙忙的取出來針管,還有消毒的器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