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裝病的男人,卻沒有想到,竟然有意外之喜。
他感受到她的逃離,反客爲主的将她按住,逐漸加深那個吻。
充滿暧昧和思念。
霸道的強取豪奪,讓她呼吸淩亂。
直到呼吸微窒的那一瞬間,才逐漸松開桎梏。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說道:“你、你怎麽醒來了?”
猶枭微眯眼眸,逐漸睜開眼,凝視着蒼白的臉色,單手按着眉梢,難過的說道:“爲什麽,你不開燈?”
聽到這句話,溫暖倏地怔住。
爲什麽不開燈?
她臉色頓時大變,看着窗外明媚的天色。
金色的陽光映到房間……
她忽然間,腦海裏有個不好的聯想,急急忙忙的推開門,“醫生、醫生……”
爲什麽白天,猶枭卻問她爲什麽不開燈,說明他什麽都看不到,眼前隻有黑色。
他眼睛怎麽了。
醫生聽到她焦急的嗓音,迅速闖入房間,急急忙忙開始治療。
仔仔細細檢查過全身,最後又将重點放在腦内的血塊上,醫生又掀了掀猶枭的眼皮,看着他毫無焦距的眼眸,不由得歎息。
看來,是腦内的血塊積壓,導緻的失明。
溫暖站在一旁,手足無措,隻能眼巴巴的看着醫生們,表情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她心底漾起不好的念頭。
“醫生先生,猶枭的情況怎麽樣?”她焦急的問道。
醫生看着她,隻能微微歎息,眼底滿是無奈之色,“夫人,我們已經盡力了。”
溫暖聽到這裏,下意識的看着,正在木然睜眼,安排傭人打開燈的猶枭。
她連忙關上門,壓低嗓音,低聲問道:“猶枭的情況,究竟如何?”
忐忑不安的情緒,正在逐漸蔓延。
醫生微蹙眉頭,“目前而言,總統先生腦内的血塊,壓迫了神經,隻能希望血塊随着日月,逐漸自己消散,在此之前,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。”
“沒有更好的辦法?”溫暖咬着下唇。
“我們剛剛檢查過了,血塊的位置很危險,手術很容易失敗,我建議您,不要做這個手術。”
“如果手術失敗,将可能神經受損,導緻植物人。”
溫暖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可是,他目前什麽也看不到啊。”
難道,就要任由這種情況,繼續發展嘛。
醫生頹然的歎息,“目前隻能這樣了,在總統先生失明的這期間,麻煩您多多照顧總統先生,他一旦知道,自己失明的消息,肯定無法接受這個結果。”
溫暖頭疼欲裂。
猶枭一旦知道這個消息,将是對他毀滅性的打擊。
他那麽倨傲的性格,與生俱來的強迫症,怎麽能忍受自己有這樣的缺陷。
而且,他失去眼睛,怎麽繼續工作。
她深呼吸,倚靠在牆壁上,搖搖欲墜,“醫生……”
“對不起,很抱歉,我無能爲力。”醫生深呼吸,“不過這段時間,我們會努力開會研究,如何以最安全的辦法,将血塊取出來。”
溫暖望着醫生離去的背影。
她心亂如麻。
溫暖擡眼盯着病床上的清隽男人,他微垂眼睑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,來回在他眼前,若有所思的晃動。
以猶枭智力超群,他不可能,不會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