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爲一個盲人,肯定是不能單獨去衛生間。
溫暖黑眸陡然竄過一抹慌亂,心跳突然加速起來,臉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他現在是病人,哪能顧得了那麽多忌諱。
溫暖拼命安慰自己,逐漸鎮定下來。
她攙扶着病床上的猶枭,對方失去眼睛,顯得有些笨拙,高大的身型一直拼命倚靠在她身上,讓她有點吃力。
“猶枭,你别都壓在我身上。”
“可是,我看不到。”他委屈的說道。
溫暖聽到這句,心中一軟,不再抱怨,忍耐着将他帶到衛生間。
殊不知,猶枭瞳仁泛着光澤,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因爲動作激烈,松垮衣領,露出來的美麗風景。
櫻花色的蕾絲胸衣,隐隐可見,呼之欲出的柔軟。
随着呼吸,正時不時的輕顫。
猶枭意外的享受,盲人這個身份。
簡直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偷窺,他頓時有些懊惱,爲什麽以前,沒有想到這個辦法。
竟然,任由她獨自去基地那麽久。
溫暖倏地擡眼,與他四目相對,“猶枭?……”
男人的眼眸,仍舊宛如一潭死水,毫無焦距,呆呆的望着她。
溫暖眨了眨眼,迷惘的微蹙眉頭。
剛剛怎麽覺得,有一道十分炙熱的視線,一直望着她。
她還以爲,猶枭已經恢複了視線,看來,這一切都是她的錯覺。
思來想去,她又微垂眼睑,努力一點點挪動着步伐,帶着猶枭進入衛生間内。
隻是從房間走入衛生間,短短的一段距離,卻讓她額頭沁出一層薄汗。
溫暖扶住猶枭,然後轉過身,“呃,你解決之後,叫我。”
“我看不到。”猶枭微眯眼眸。
溫暖瞪圓眼眸,抓耳撓腮一會,勉強湊過去。
幫他一點點把皮帶解開,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這回,你可以單獨解決了吧?”
她都處理到這個步驟了。
“不行,我對不準。”猶枭淡淡地說道,語氣裏沒有絲毫的尴尬,甚至有幾分理直氣壯。
溫暖臉頰頓時爆紅得猶如煮熟的蝦子,“你、你你……該不會是讓我幫你對準吧……”
“當然。”猶枭面不改色。
溫暖窘迫的說不出話來。
她怎麽幫他扶正啊。
猶枭見到她爲難,于是倚靠在牆壁上,微垂眼睑,黯然的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既然不願意的話,我也不會勉強你,久病床前無孝子,更何況隻是夫妻呢。”
溫暖聽不得,他可憐兮兮的語調。
她硬着頭皮,努力保持着手指不顫抖。
該死的!
她讷讷的舔了舔下唇,努力的保持認真。
“拉開拉鏈。”男人雲淡風輕的指揮道。
溫暖顫抖的手指,覆在拉鏈上,一點點的拉開。
漏出裏面灰色的布料。
隆起的弧度,不容小觑。
“愣着幹嘛?你是想要讓我憋死嗎?”猶枭微蹙眉頭,眼神裏充滿邪佞意味。
不知何時開始。
地位開始變成,他成爲帝王,命令她乖乖聽話。
溫暖臉頰漲紅,她低着頭,甚至不敢看。
胡亂地扶住。
她聲音裏夾雜着濃濃的鼻音:“猶枭,你好了嘛?有沒有對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