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溫暖悄悄的擡眼,看到壯觀的場景,臉色倏地一變。
讓他對準!
他對着她幹嘛!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說道:“快、快點……”
“我現在什麽都看不到,隻能你幫我扶住了。”猶枭充滿狎昵意味說道。
他聲音逐漸變得低沉,嗓音卻帶着莫名的誘惑。
溫暖咽了咽口水,扁着唇,快要哭了。
她胡亂地扶住,别過臉,“好、好了。”
隔了一會。
男人始終沒有任何反應,驚人的熱度,燙的她心口發疼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反應?!”
“我不習慣,有女人看着我。”猶枭嫌棄的說道。
溫暖深呼吸,忍無可忍的說道:“那你把我當做男人!随便你怎麽樣,你快點解決了,你還要讓我這個姿勢蹲多久!”
猶枭抿唇,伸手摸了摸她,順勢一捏,“恩,确實是個男人。”
溫暖:……!你滾!!
“猶枭,你自己解決吧,随便你怎麽處理,我一會進來清理,哼……”溫暖氣呼呼的起身,随手甩開他,掌心火辣的觸感,讓她此刻仍舊心跳加速。
猶枭目送着她離去,唇角隐隐勾起。
他盯着某個部位,淡淡的歎息。
——
溫暖心煩意亂,氣的呼吸凝重。
坐在沙發上,始終無法回過神,想到掌心,還殘留着黏膩的觸感。
她頓時起身,走向隔壁的盥洗室,在裏面仔仔細細的清洗着掌心,直到将殘留的熟悉氣息,都清理的一幹二淨,她這才逐漸冷靜。
這樣的生活,要到什麽時候啊。
猶枭一時半會,是不能恢複視力。
如果要讓其他傭人來照顧他,她肯定會吃醋,吃到酸死自己。
溫暖豎起耳朵,悄悄偷聽衛生間裏的動靜。
聽到有水聲響起,她表情微滞。
看來,猶枭已經順利解決完生理問題了。
她故意裝作不知道,呆在盥洗室内,靜靜地站着一會。
讓他剛剛故意欺負她,現在他體驗下,沒有她,身爲盲人的他,有多麽不方便吧。
可惜,始終她也沒有聽到,磕磕絆絆的聲音。
她疑惑的走過去,看到猶枭已經安然的坐在沙發上,正煞有興緻的看文件。
目前科技很發達,手機app有錄像功能,掃動文檔上的字,就可以将文件内容朗讀出聲。
溫暖嘀咕着。
都這樣了,他還有心思忙着工作,身體要不要了。
她拿起他的文件,放在一旁說道:“明天再看,醫生說你目前需要休養。”
“可是,我睡不着。”猶枭淡淡說道。
“睡不着,就看看電視,聽聽新聞,很快就能睡着了。”溫暖打開電視機。
猶枭:是你自己,每次聽新聞就會打瞌睡吧。
“根據本台記者最新報道,目前海關已經攔截一批軍火,裏面藏有上千萬數額的毒品,警察們調查基地,将幾名涉嫌運毒的嫌疑人,已經帶到警察局詢問此事,相信,很快就會将案件調查的水落石出……”
溫暖不由得一怔。
雖然新聞上面打着馬賽克。
她也能清晰的分辨出來,那幾個被抓走的人,很多是她基地的員工,還有小李和老張,都在其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