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你們别太輕敵了,龐佳佳目前來勢洶洶,很難纏。”溫暖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小李贊同,“是啊,我們剛剛要簽下合同,她就忽然間出現,明朝暗諷的毀掉我們的計劃。”
溫暖微垂眼睑,靜靜的思索。
龐氏是龐佳佳的父親的心血,龐佳佳一定不願意龐氏被他們收購。
在一周内,解決掉龐佳佳這個敵人,實在有些難度。
她坐車回到家中,目送着小李和老張離去。
溫暖穿過長廊,走入城堡中。
發覺到家中空無一人,她看了看時間,下午三點。
溫暖禮貌地詢問傭人,“猶枭,去哪了?”
他目前還處于雙目失明的情況中,怎麽忽然間消失了。
傭人壓低嗓音,小聲說道:“一個小時前,甯遠攙扶着總統先生離去,好像是忙工作,具體的我也不知情。”
溫暖回過神,“好,謝謝你。”
“您客氣了。”傭人畢恭畢敬的說完,拿着吸塵器換個位置繼續工作。
溫暖若有所思。
還沒有恢複,猶枭竟然就去忙工作,對身體毫不在意。
她微蹙眉頭,坐在沙發上,試着撥打猶枭的電話,卻始終無人回應。
溫暖單手托腮,迷惘的低喃,“到底是忙什麽,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——
地下室内。
猶枭走入房間,打開電燈。
地牢陰暗潮濕,空氣中彌漫着陣陣熏人的腐臭伴着血腥味。
男人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,他試圖擡起雙手,随着一陣叮叮當當的鐵鏈聲,又無力的垂下雙手。
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:“前國務卿,剛剛打來電話,想要詢問你,是否安全。”
男人聽到這句話,艱難的咳嗽幾聲,“他找我?”
甯遠取出來手機,将剛剛錄好的通話,迅速的點開,“這是你女兒的電話,她一直很擔心你呢。”
男人聽到奶聲奶氣的嗓音,瞬間眼眶泛紅。
甯遠将手機貼近他,帶着幾分引誘說道:“你之前明明願意帶我們去找前國務卿,可是現在怎麽又反悔了?是不是,你以爲你女兒被前國務卿攥在手中,所以才不敢和他作對?”
男人被捆在這裏,一周多,終于浮現一絲活氣:“你怎麽知道的……”
“很簡單,你并不是前國務卿身邊的手下,也沒有必要幫他,除非他攥住你的把柄。”甯遠又繼續說道:“你女兒,目前正在外面等你呢,你要是願意幫我們,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看她。”
男人精疲力竭,“可是……”
甯遠又充滿威脅意味的說道:“當然,如果你不願意幫我們,我們隻能認爲你并沒有誠意,你女兒的安全,我們也不能保證。”
男人聽到這裏,臉色一變,“我答應你們,你們千萬不要對她動手。”
“你早這麽說,我們也就沒有任何紛争了。”甯遠笑着說道。
“但是,我現在這副模樣,不能見她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甯遠明白他的顧忌,朝着部下們說道:“你們幾個帶他去地下診所清理傷口,在讓他好好休養一天,明天早上,安排前國務卿見面。”
……
甯遠跟在猶枭身後走出地下室。
“先生,那個男人的女兒,今晚安排在哪?”
猶枭微眯眼眸,“帶在身邊。”
“可是……?”甯遠心想,雖然帶着小女孩在身邊,這個誘餌肯定不能逃脫。
但是!夫人看到您,忽然間領個孩子回去,不得炸毛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