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沉默良久,仿佛沉思此事。
他不想讓她知道前國務卿,也不想讓她卷入麻煩中。
甯遠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先生?”
“接溫暖去參加宴會。”他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甯遠驚訝地擡眼,“去哪的宴會?”
“席慕澤今天生日,冷景夜會到達現場,我和她也一并出席。”猶枭薄唇微啓。
甯遠心中默默吐槽,先生真有你的!
這樣夫人就不會注意到家中多了個小女孩,等明天一早,小女孩也會被送走了。
還是您有辦法。
——
溫暖接到電話,得知到失明的猶枭正在參加席大哥的生日宴會。
病成這樣,卻還參加宴會,如果被别人察覺到,他雙目失明可怎麽辦。
她本來不想要參加,喜歡清淨的她,并不擅長應對熱鬧的場景。
可是她擔心他會身體不适,才慢吞吞的起身,換上了禮服,趕往宴會現場。
舉辦地點設立在皇室的宮殿内。
門外停着無數豪車,八卦媒體蜂擁而至,瘋狂的按着鎂光燈。
除了各國的日常會議,很難得看到,許多國家的權貴人物,紛紛聚集此處。
還有許多影視巨星,也受邀趕來,戴着品牌珠寶商贊助的産品,趕來宮殿。
安保系數頂級,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們,正站在門口,一一掃描各位的請柬。
溫暖坐在車内,她有帝國的通行證,不需要确認,車子停下後,她便走入大廳内。
宴會進行的熱鬧而流俗,席間觥籌交錯,言語歡暢,其樂融融。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人人都無聊得緊,彼此之間不過寒暄敷衍。
因爲是生日宴的緣故,随處可見的蛋糕,正是歐洲設計的主流元素。
米其林頂級甜點師,每一塊蛋糕足有1000美金,卻無限量的制作。
可見,這場宴會的豪華指數。
溫暖站在原處,左顧右盼。
真是奇怪。
猶枭到底在哪,怎麽始終都看不到他。
正在此時,席慕澤從遠處走來,看到孤零零的溫暖,疑惑的問道:“小暖,你怎麽自己在這?枭呢?”
“我們不是同時趕來的,我也不知道他在……”溫暖還未說完,身後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猶枭戴着墨鏡,淡淡地說道:“我在這。”
溫暖連忙攙扶他,害怕他跌倒。
猶枭面對她的照料,愉悅的将重量壓在她身上,唇角隐隐勾起。
溫暖壓低嗓音,“别都壓在我身上,你太沉了,我喘不過氣。”
“可是,我看不到。”猶枭充滿無助的說完,又将她按的更加用力,無聲宣誓主權。
自從到達這裏後,她一直被許多人偷瞄。
溫暖怔住幾秒,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,隻能任由被他揩油,可憐兮兮的抿着唇。
她的身高被他将近190的高大身型壓迫,活脫脫像是小女孩,背着巨大的棕熊。
不用想,也知道畫面也多麽的滑稽。
她低垂眼睑,不敢擡頭,生怕看到周圍人投來異樣的視線。
席慕澤看着他這副裝扮,有點驚訝的問道:“枭?你爲什麽要戴墨鏡?我們家宴會,還沒有到閃瞎人的地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