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?”龐佳佳有點疑惑,“您目前剛剛出獄,直接與溫暖正面沖撞不太合适吧。”
龐父高深莫測,唇角隐隐翹起,“你這個孩子,雖然是聰明伶俐,可畢竟還是太年輕,隻要我回來了,龐氏那群人,自然就會向着我,至于這位溫小姐嘛,她明天來龐氏簽合同,肯定會一敗塗地。”
“原來您是這個意思。”龐佳佳帶着幾分惡毒的冷笑。
溫暖明天來龐氏,肯定會嘗到從未有過的屈辱感。
她到時候,一定會将今天的仇,完完全全的還給溫暖。
龐父攥着茶杯,幽幽的說道:“雖然我回來了,可以好好幫着你,但是你也别大意,千萬别自己惹是生非。”
“父親?您的意思是?”
龐父若有所思,“我這次回來,可能是别人暗中幫我,如果我做錯了任何事,可能都會被當做把柄,讓我重新回到監獄中。”
“爸爸,您放心吧,我不會給您添亂。”龐佳佳連忙表态。
“好,我這就放心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溫暖迷迷糊糊的睡醒,逆光看到俊美的男人,緊阖眼眸,卻一絲不苟的翻看着報紙。
他阖上報紙,将報紙放在桌面上,“醒了?”
溫暖還未完全清醒,含糊不清的點頭。
猶枭将她抱在懷中,指腹摩挲着她的臉頰,“還困呢?”
溫暖覺得有些發癢,擡眼看着失明的男人,她心中一疼,“醫生,最近有沒有說,你的病情如何?”
“醫生說,目前血塊仍舊無法消除。”猶枭雲淡風輕,仿佛在說别人的眼睛。
溫暖抿着唇。
相比較他的淡定,她滿是不安。
這麽久也沒有恢複的迹象,豈不是——
康複遙遙無期。
好在父親得知到猶枭病重的消息,并沒有趕她回基地。
“别擔心。”猶枭安慰她。
“我今天陪你去醫院吧。”溫暖揉了揉眼睛,“今天不是複查的日子嗎?”
猶枭捏着她的臉頰,享受着滑溜溜的觸感,略有沉吟:“嗯……”
她迷惘的眨眼,“怎麽了?你不想讓我陪你去醫院?”
猶枭低笑,嗓音煞是好聽,清清冷冷,“可是,你今天不是要出門忙着龐氏的合約嗎?”
對哦,龐氏的合約。
她差點忘了這件事。
猶枭幫她别過碎發到耳後,淡淡的說道:“昨天晚上,你父親與我通過電話,詢問我的病情,而且嚴厲的通知我,如果你不能赢了賭局,他不會看在我生病的份上,便任由你在我身邊。”
“古闆的家夥。”溫暖扁着唇。
她父親果然不會随随便便,讓她安然的和猶枭相處。
不過,關于鐵柱的問題,她還要找個合适的時機解釋。
溫暖正要說話的時候,身上的被子倏地滑落,不着寸縷的肌膚,倏地感受到寒意。
她臉頰羞紅,連忙拼命地遮掩,“不要看!!”
都怪他!昨晚那麽兇殘!
她的衣服都被撕壞了。
猶枭一邊幫她蓋被子,一邊順勢摸來摸去,還一臉的正直,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我失明了!什麽都看不到,你不用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