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如此說着,但是某處,仍舊誠實的挺立。
溫暖:……!!
炙熱的觸感,完全無法作假。
幫她蓋被子就好好蓋,摸來摸去,始終沒有蓋好,這明明是流-氓。
“怎麽了?”猶枭俯身,額頭貼着她的臉頰,“你臉紅了。”
這句話,不是詢問,而是笃定的陳述。
溫暖下意識的掙紮,“我才沒有臉紅呢!”
猶枭親了一下,察覺到溫度愈發燙人,“那可能是我誤會了。”
溫暖拼命地小雞啄米似得點頭,“就是你看錯了。”
“我幫你穿睡衣。”猶枭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、你幫我穿睡衣!?”溫暖拼命蜷縮在被子裏,努力不讓自己露出來。
“當然了,天氣這麽幹澀,你背後需要塗蘆荟膠。”猶枭認真地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幫你準備好了,我幫你塗完,正好去醫院,你若是在繼續推三阻四,不光是你上班要遲到,我問診的時間,也要被耽誤。”他略有些斥責的聲音,果然讓溫暖乖乖聽話,不在繼續掙紮。
她委屈的抿唇。
如果害怕問診時間來不及,就讓她自己換嘛。
猶枭掌心沾着很多蘆荟膠,在她背後,慢條斯理的狎昵觸碰。
溫暖臉頰始終酡紅,咬着下唇,隐忍着低喃。
“你自己去龐氏?那邊暫時不太安全,我幫你準備了幾個保镳,一直跟在你身邊。”
溫暖迷迷糊糊,“可是,老張和小李會陪我。”
“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保镳,面對危機的時候,靈敏度也自然沒有那般優秀。”
“好吧。”
塗完蘆荟膠,溫暖臉紅心跳。
她恢複好一會,在男人的服侍下,穿上大衣。
她軟綿綿的與猶枭走到門口。
溫暖坐在車内,看着猶枭和甯遠同時搭乘車子離去,她倚靠着車窗,打了個呵欠。
忽然間。
她覺得有點不對勁,猶枭怎麽朝那邊的方向離去。
醫院并不在那個方向啊。
他真的是去醫院嗎?
溫暖左思右想,又覺得自己有點搞笑,猶枭說謊騙她幹嘛。
最近真是事情太多,導緻她經常疑神疑鬼的。
……
猶枭安排的保镳,一直默默的開車,跟在她車子後面。
到達龐氏,溫暖和小李與老張會和。
昨天龐氏的股東們,态度已經很明顯了。
她很有信心,能這次簽下龐氏的收購合同。
小李壓低嗓音,“大小姐,您安排這些保镳,是什麽意思?”
溫暖苦笑,“這不是我安排的,是某人擔心我會受傷,所以安排了這些保镳。”
雖然,她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。
小李了然的暧昧眨眼,“沒想到,那位鐵柱先生,對您還真不錯。”
“一般吧。”溫暖擺了擺手,“走吧!今天又有一場硬仗要繼續。”
小李和老張連忙跟在溫暖身後,忽然間,遠處的窗戶倒映着刺眼的光芒。
他們清晰的看到,一個花盆搖搖欲墜。
樓上的人,确認溫暖的位置,然後将花盆松開。
“啪——”花盆墜落。
溫暖茫然之中,被小李狠狠地推倒,整個人狼狽地躺在地上。
“大小姐,您沒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