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看着地上的瓷片,又看到小李額頭上的血迹,擔憂的問道:“我沒事,你怎麽樣了?”
小李微眯眼眸,艱難地起身,又将她拉起來,“我沒有大礙,隻是瓷片割破了臉,啧,真是疼死了。”
老張一點不落的看到這一幕,緊蹙眉頭,懷疑的說道:“到底是誰,膽大包天,竟敢光天化日!用花盆砸大小姐!真是活膩了。”
溫暖不用想,也知道是誰會丢花盆。
——龐佳佳。
肯定是她做的。
正在此時,警衛趕到現場,見到小李臉上傷口,于是他們去龐氏的醫療室。
臨時護士爲小李包紮傷口。
小李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半張臉近乎麻木,瓷片插入的很深,如果不仔細注意,很容易留下疤痕。
溫暖滿是愧疚。“都是我不好,要是我注意到了,你也不會受傷。”
聽到她的話,小李剛要笑着說話,卻又疼的一哆嗦,龇牙咧嘴的忍着疼痛,“這又不怪您,要怪,隻能怪那個心狠手辣的人。”
正在此時,門被輕輕推開,龐佳佳踩着高跟鞋,高傲的走進來。
“啊呀呀,這不是威風的總統夫人嗎?怎麽不在家裏養尊處優,跑來我們龐氏做什麽?”
第一句話,便是譏諷溫暖隻是個米蟲。
溫暖神色不變,淡淡反擊,“知道我威風,還敢和我這麽說話?你是想要讓我打你嗎?”
“你……!”龐佳佳臉色難看,本想要譏諷溫暖,哪知道對方根本不在意她的譏諷,反倒是拿着身份,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。
溫暖單手托腮,又盯着龐佳佳,瞳仁一眨不眨,“龐佳佳,剛剛的花盆是不是你丢下來的?”
龐佳佳迅速否認,假笑着說道:“怎麽可能會是我?我剛剛可是一直在辦公室,花盆的事情,我可是一點都不知情,要不是剛剛聽警衛說,我還不知道小李被花盆砸中了呢。”
溫暖聳了聳肩,“這樣啊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麽?”
“丢花盆的人,肯定是生活不幸,才會如此變-态。”溫暖笑眯眯。
“你才生活不幸呢!”龐佳佳怒氣沖沖。
溫暖嗤笑,“龐小姐?我在說丢花盆的人,你既然沒有丢花盆,怎麽情緒這般激動?”
“這個……!”龐佳佳察覺失言,迅速解釋,“你沒有懷疑我就好,我剛剛隻是聽錯了,以爲你在說我的壞話呢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溫暖好整以暇,帶着幾分笑意,“這樣的話,我如果說那個丢花盆的人壞話,龐小姐肯定也不會生氣吧?”
龐佳佳隐忍着怒意,“當、當然了,我怎麽會生氣呢,我心中也格外讨厭那個丢花盆的女人,簡直是侮辱我們龐氏素養。”
小李明白大小姐的意思,連忙說道:“丢花盆的賤人,出門就被車撞死,三天之内,全家死光光。”
老張也故意挑釁,“這麽賤的人,肯定長相無比醜陋,一個月内,一定會毀容。”
龐佳佳聽到他們的話,氣的快要暈過去,卻又不能與他們正面辯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