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時不是戴着黑色墨鏡,則是閉着眼睛,所以,此刻睜開眼睛,還能準确的說出溫暖正在臉紅。
無疑暴露了。
房間裏彌漫着詭異的氣氛,溫暖滿臉不容拒絕的盯着他。
她懷疑的打量着他。
該不會他這段時間,什麽都看的一清二楚吧。
猶枭微眯眼眸,不動聲色:“我仍舊什麽都看不到。”
“可是,你知道我在目不轉睛的盯着你,而且還知道我臉紅了。”溫暖嚴肅地說道。
猶枭勾起唇角,面容襯得愈發優雅,微垂眼睑,“我猜的,你一直不說話,我便知道你肯定偷偷瞄我,既然看我,你肯定會臉紅。”
溫暖聽到這句話,不禁憤恨的嘟囔一句,“自戀。”
誰會看到他就下意識的臉紅啊。
不過,還真被他猜對了,她這段時間,一直若有若無的打量着他,知道他失明後,她的視線倒是十分坦誠,還有幾分肆無忌憚。
她微抿着唇,雖然是得到滿意的答案,仍舊不安的問道:“你真的看不到?”
“當然。”猶枭好整以暇。
“那你坐在這裏,等着我!”溫暖倏地起身,臉頰紅撲撲。
她噔噔噔的踩着台階,朝着樓下走去。
不大會功夫,就将甯遠抓過來。
猶枭眉頭泛疼,看到這一幕,不禁有些納悶,面前的小人兒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。
溫暖欲蓋彌彰的說道:“猶枭,你走過來,親我。”
親她?
猶枭面無表情,表情卻突然間停滞。
難得她能這麽主動,真是讓人無比驚訝。
感受到她意外地熱情,他甚至有點手足無措,緊張地微蹙眉頭。
溫暖義正言辭說道:“猶枭,你一直直走,然後不要停。”
甯遠懵住了,他正站在先生的正前方,如果先生一直直走,豈不是會碰到他?
溫暖笑的狡黠。
哼哼,如果猶枭沒有失明,肯定接受不了這一遭。
猶枭一直配合的朝前走,瞳仁毫無焦距,不疾不徐邁着步伐。
甯遠看着不斷接近他的總統先生,吓得臉色慘白,下意識的想要逃走,卻被夫人狠狠按住。
溫暖壓低嗓音,貼着甯遠耳邊說道:“不許動!”
甯遠:……!?
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,便被面前的先生吓得怔住,先生沒有流露出尴尬的情緒,宛如真的失明,對于一切,一無所知。
溫暖仍舊繼續說道:“一直直走,然後壁咚我!”
壁咚!?!?
甯遠腦海裏一萬匹羊駝瘋狂的飛馳。
夫人您讓先生壁咚您,您幹嘛讓我站在您的位置上啊。
還有先生,您明明沒有失明,就乖乖坦誠,不就好了麽。
甯遠欲哭無淚,還來不及說話,便被俊美的先生,毫無懸念的壁咚。
不得不說,即便是身爲男性的他,也不得不承認,先生的尊貴氣勢,讓人臣服。
溫暖笑眯眯的說道:“猶枭,親我!”
親我!?
等等!
在先生面前的不是您,是我啊!
甯遠懵逼了,看着面前的先生,他該不會真的要親吧!
猶枭捧住他的臉頰,深情款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