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遠汗毛豎起,警惕的望着先生,僵硬的像是根木頭,拼命将腦袋朝後面伸。
猶枭微眯眼眸,指腹摩挲着他的頸側,語氣裏帶着寵溺,“難得你這麽熱情,竟然主動讓我吻你。”
甯遠:……!!
要不是,我知道您沒有失明,不然我就相信了。
溫暖狐疑的盯着猶枭,左顧右盼,對方仍舊寵溺至極,全然瞧不出任何窘迫。
難道,他真的失明了?
猶枭心中冷笑。
呵,就這點辦法,也能讓他露出破綻?
他面無表情,捧着甯遠滿頭冷汗的腦袋,俯身,将他壓在懷中。
甯遠180的身高,并不算矮,可面對将近190的男人,仍舊不得不打了個寒顫,倒在他懷中,像是個嬌羞的少女。
嘤嘤嘤,先生,您和夫人較勁,您可不能毀掉我的清白之身啊。
猶枭擡頭,擰了擰眉,黑眸裏散發出疑惑的光茫,“猶太太,你什麽時候長高了?”
“咳咳……我最近經常鍛煉,所以有點高了。”溫暖嚴肅地說道。
猶枭不在意的點頭,“哦。”
溫暖拉着甯遠,示意他蹲的低點,和她保持一個身高。
甯遠苦着臉,恨不得嚎啕大哭。
猶枭捧着他的臉,彼此的距離逐漸拉近。
甯遠屏住呼吸,臉色鐵青,拼命地躲閃。
溫暖看到這一幕,愈發笃定,猶枭确實失明了。
她不得不出聲道:“猶枭,你别親我了,我想起來,我還沒有吃早餐,我們去吃早餐吧,一會我還要出門工作呢。”
在不說話,甯遠先生肯定會憤怒地和她哭訴,自己被霸占清白的凄慘故事。
“好。”猶枭起身,面無表情。
甯遠雙腿發麻,背後快要被冷汗浸透。
還好夫人在關鍵時刻,終于反悔了。
……
孩子們正在吃奶黃包,聽到樓上傳來動靜,不禁看到發絲淩亂,雙腿明顯不自然挪動的甯遠,後面跟着面無表情的父親,而父親身後跟着若有所思的媽咪。
這幅畫面。
簡直是狗血電視劇裏,簡直是原配捉奸老公和小三厮守,暴打小三一頓的狀況。
甯遠默默拿了塊面包,悄悄地離去。
溫暖愧疚的說道:“甯遠先生,真是對不起您了。”
孩子們:……!?
甯遠委委屈屈,“沒事,作爲特助,我早就應該想到,我的工作裏包含着各式各樣的種類,今天遇到點意外就不能保持冷靜,是我對于工作的失職。”
孩子們:……?
猶枭淡淡的說道:“這件事,不怪你。”
溫暖點了點頭,“沒錯,不怪你。”
猶南情不自禁的吐槽道:“媽咪和爹地,到底是你們其中的誰非禮了甯遠叔叔,瞧把他欺負成這副模樣?”
甯遠正在喝酸奶,被嗆得止不住咳嗽,“咳咳……”
溫暖和猶枭神同步的關心,遞過去紙巾。
溫念奶聲奶氣,“媽咪和爹地這麽上心,可能是兩個人都欺負甯遠叔叔了。”
“都欺負了?”猶南疑惑的盯着他們。
溫念眼眸泛起黑亮的光澤,“大哥哥,兩個人欺負一個人,這叫什麽啊?”
猶裕慢條斯理:“輪jian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