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因爲他攪和,女兒不能和總統先生不能在一起,導緻女兒不開心,她說什麽也不會饒了猶啓德。
消失這麽多年的老古董,一出來就耽誤她女兒,真是過分!
猶枭低沉的嗓音充滿愧疚,“當年的事情,對不起您了。”
溫珂芸愣住幾秒,才逐漸回過神,明白他在說楚姚的事情。
這個孩子,那些是楚姚和前國務卿的事,千錯萬錯也怪不到他身上,他又沒辦法選擇母親。
當初她讨厭猶枭,隻是因爲記恨楚姚而已,純屬是洩憤之舉,現在想起來,也很不講道理。
她當初和猶啓德相處,确實出了一些問題,即便沒有楚姚,也會有其他的花花草草。
現在想起來,隻是覺得有點心酸,而且,覺得當初的自己太傻了,竟然想要依靠男人。
呵,要是現在,老娘随便包養個小白臉,百依百順,還會唱小曲逗老娘呢,分分鍾讓猶啓德滾蛋。
女人啊,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,避免被人欺負。
她現在雖然心裏面,還是忘不掉猶啓德,但是如今的她,已經成爲總統,未來也會成爲女兒的依靠,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小三,敢和她尖酸刻薄的挑事,除非對方活膩了。
溫珂芸想到這裏,大概也能明白,猶啓德爲什麽迫不及待的讓溫暖有份事業,爲了不讓溫暖受欺負。
想到這裏,溫珂芸頭疼欲裂,取出抽屜裏的那包藥,放在口中,咽下去後才逐漸鎮定。
她苦笑着說道:“當年的事情,我早就釋懷了,你也不要太在意,這些事情,也不要告訴小暖,她那孩子,心思敏感,我害怕她知道當年的事情,心中覺得不舒服,會覺得愧對我。”
當年,她一直沒有告訴溫暖細情。
導緻,溫暖對于這段歲月,也是模棱兩可,并不太知情。
大抵是知道猶枭的母親,是個小三,介入了她和猶啓德的感情。
具體的細情,因爲她覺得自己太凄慘,不想讓溫暖得知,所以,到現在,溫暖有些事也不知道。
如果溫暖知道,當初楚姚做出那些事,而她卻在她難過的時候,和猶枭偷偷在一起,肯定無比愧疚。
既然事情都過了這麽久,她希望,這些事,可以瞞女兒一輩子。
有時候,真相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對方能不能幸福。
小暖能和猶枭相守一輩子,抵了她從未有過的一切,便是滿足了她的遺憾。
猶枭認真地說道:“謝謝您。”
溫珂芸失笑道:“怎麽?忽然間給我打這通電話,就是想要問這件事嗎?”
她有點納悶,爲什麽對方,會忽然間想要提及此事。
“嗯,忽然間想起此事。”猶枭斂去神色。
“過去的事情,就這樣過去吧,沒事的話,我就去忙工作了,厲爵那個老混蛋回來了,我要去與他協商工作。”溫珂芸無奈的說道。
通話挂斷之後。
前國務卿宛如蒼老了将近十歲,頹然的倚靠在椅子上。
他難以置信,猶啓德竟然還活着,而且,溫珂芸還當上了總統。
過了這麽多年。
他們都活的好好的。
隻有楚姚死了,還有他落魄了。
這算什麽?
蒼天有眼?惡貫滿盈的他們,最後還是得到報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