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梨煮的恰到好處,帶着紅酒的香甜,卻沒有澀味,清脆爽口。
她簡簡單單的嘗過之後,又将叉子放在桌面上,還未說話,便聽到猶啓德冷冷地開口,“我今天來參加生日宴。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我自己本人從未接受猶枭。”
話裏,隐隐約約帶着一絲古闆。
溫暖尴尬地說道:“爸爸……”
“我安排了很多治療眼疾的專家,等他的身體康複,你就回封閉式學校内讀書。”猶啓德掀了掀眼皮。
溫暖無助的望着猶枭,下意識地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今天是宣布溫念改名,她不想與父親争論一些不相幹的事。
猶枭見到她困擾,唇角隐隐勾起,眼底浮現波瀾,淡淡地開口說道:“關于溫念改姓的這塊,請問您們有什麽意見嗎?”
這句話說完,這桌上的人,表情倏地一變,溫珂芸和猶啓德對望一眼,又紛紛别扭的别過臉。
溫珂芸瞪着猶啓德,“我當然有意見,孩子随我溫家的血統,肯定能成爲優秀的人,反之,跟着猶家的姓氏,我很擔心她和某個老混蛋一樣,學壞了。”
意有所指,就差點名猶啓德。
猶啓德眼神一滞,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溫珂芸。
他頓時有些頭疼,當年那個和他談戀愛,一見到他就會臉紅的小可愛去哪了。
轉眼間,變成兇巴巴如此強勢。
溫暖以爲父親要和母親大吵一架,可沒想到,父親忍着怒意,委委屈屈的拿起筷子,沉默不語。
溫念小短腿晃來晃去,撒嬌的讓猶南幫她夾菜。
溫珂芸看着小奶娃可愛的模樣,又默默歎息,想到她軟綿綿的詢問她的話,即便心中在不樂意改姓,她也隻能壓下來。
經過一連串的打擊。
猶啓德靜默,飯桌上的氣氛,也頓時呈現出詭異。
溫暖倒是吃的舒坦,倚靠在猶枭邊上,幫這個“盲人”夾菜,又幫他喂菜。
隻是,她時不時扇着熱氣。
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她悄悄拉扯着領口,不舒服的氣息紊亂。
桌面上的水煮魚湯鍋,彌漫着一層氤氲霧氣,撲在面上,她睫毛濕漉漉。
不知是不是辣的,她總是隐隐約約感覺到一股燥熱,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怎麽了?”猶枭察覺到她的異樣,握住她的小手,卻發覺手指冰涼。
他将她的手伸入口袋裏,爲她捂着。
溫暖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的說道:“沒什麽,可能是太辣了,所以一直在流汗。”
猶枭微蹙眉頭,“我讓他們準備幾道你愛吃的。”
溫暖擺了擺手,忍耐着難過,小聲低喃,“等飯後,宣布溫念改姓後,回去在吃吧。”
“你真的沒事?”猶枭擔憂不已,薄唇緊抿。
溫暖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嗓音微弱如蚊納般,“沒事,我有點困……”
猶枭放下叉子,微微擡眼,朝着一旁的人說道:“甯遠,通知他們,提前宣布改姓這件事。”
“是,先生,我們這就去準備。”甯遠說完起身,又有點納悶的環顧四周,艾倫葉革利先生去哪了,怎麽始終看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