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枭取出紙巾,擦拭着她額頭上薄汗,“好點了嗎?”
溫暖暈乎乎,她掐着大腿。
難道她今天穿的太少了,所以有些感冒了?
“我還好,沒事,你别擔心我。”她壓低嗓音,小聲說道。
猶枭知道,她害怕被其他人發覺到身體異樣,打擾重逢的氣氛。
隔了一會。
甯遠回來通知,“先生,已經準備好了……”
猶枭貼在溫暖耳邊,“還是不舒服嗎?”
溫暖渾身不自然的燥熱,腦袋也疼的邪性,随着時間的蔓延,情況越來越加重。
她咬着下唇,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迷迷糊糊的靠在猶枭的胳膊上,完全是倚靠着猶枭的支撐,她才沒有狼狽地摔倒。
走上台的時候,她看着面前的溫念,忽然間覺得視野重影。
好像是有兩個溫念站在她面前一樣。
她揉了揉眼睛,拼命鎮定下來。
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,往常就算是感冒,她也沒有過這麽嚴重的症狀。
溫暖打了個呵欠,亮若星辰的木然顯得有些頓然。
……
站在台上。
猶枭額前碎發向後梳的整齊,面若最堅硬的寒冰,懷中抱着可愛的小奶娃,絲毫不突兀,卻凸顯父親的慈愛,淡化了戾氣。
全球的媒體,将會同時轉播此事。
猶枭鞭子一樣犀利的話,從他優美的唇裏優雅吐出,“從現在開始,我向全世界宣告,溫念是我的女兒,從此之後,如果有人在攻擊我女兒,我必追究。”
說完,衆人們恍然大悟。
難怪打算改姓,原來是因爲,有些人嘴賤,背地裏說閑話。
猶啓德咳嗽一聲,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總統先生,您打算送孩子什麽禮物呢?”
猶枭面無表情,接過甯遠遞過來的幾張紙,放在溫念的面前。
“這是?”猶啓德疑惑不解。
甯遠将紙拿起來,放在他們面前,“這是收購國家的合同。”
“國家合同?”
“沒錯!先生贈予了小公主幾個小國家,等她成年後,便可以直接任命爲總統。”甯遠笑着說道。
衆人紛紛愣住,瞠目結舌。
送了幾個小國家!
隻要成年就可以任意選擇一個國家當總統,禮物也未免太豪爽。
當然這個禮物,瞬時将艾倫弗格森打的猶如一盤散沙。
艾倫弗格森隻是送個海島,還斤斤計較,特地炫耀一番,殊不知,總統先生贈予的可是身份與金錢。
衆人議論紛紛的同時,又有些好奇,艾倫弗格森在家中,指不定有多後悔呢。
——
墓地内——
龐佳佳推着輪椅,輪子壓在樹葉上,發出瑟瑟的聲響。
她呼吸凝重,手指隐隐作痛,卻仍舊不斷地前行。
今天,是她父親去世的第七天。
按照禮數,她要過來掃墓。
龐佳佳恍惚的望着眼前的一切,她始終不願意相信,父親已經逝去了,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還記得,父親臨走的時候,把一切罪責都包攬在自己身上。
她隐忍着淚水,低垂着腦袋。
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起大雨,淋在她的頭上,逐漸滑落,與她眼角的淚水融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