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佳佳艱難的找到父親的陵墓,坐在他的墓碑前,看着上面仍舊慈愛微笑的照片,忍不住啜泣。
瞧她都辦了什麽蠢事。
親手把自己的父親推上斷頭台。
如果那時候,她沒有懷疑自己的父親,也沒有說出一切,會不會……
龐佳佳不敢在繼續想下去,越想越覺得愧疚。
她有點累了,坐在輪椅上,将挂在後面的供果取出,放在桌面上。
龐家如今隻有她和姑姑了。
現在她唯一的依靠,就是那個陰晴莫定的艾倫弗格森。
和那種危險的人,互相利用,真的是一件好事麽。
她無數次懷疑自己,可是卻别無他選……
溫暖,我不會放過你的,你害死了我的父親,毀掉了我。
這一次,我讓你難堪。
想必你藥性已經上來了。
那藥可是我從印度買來的,别說是你,就連大象都不再話下。
你和艾倫葉革利在一起。
自然猶枭和艾倫葉革利出現隔閡。
到時候,艾倫弗格森則是笑看着你們,互相鬥來鬥去。
——
生日宴現場仍舊人聲鼎沸。
剛剛的豪華的禮物,引起軒然大波,不少人都羨慕起溫念,恨不得自己沒有投好胎。
溫暖卻迷糊的更加厲害,靠在猶枭的身上,眼眸濕漉漉,“猶枭,我有點累了,我們能不能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猶枭明白她的意思,他了解她的性格,如果能撐住,絕對不會說出主動回家這番話。
溫暖難過到極點,咬着下唇,緊蹙眉頭。
“我們現在回去。”猶枭說完,又充滿兇狠力道,瞪着下面目光炙熱的衆人。
充滿着威脅的視線,讓全體人噤若寒蟬。
誰叫總統夫人皮膚那麽好,吹彈可破,還粉嫩嫩的,撒嬌似得靠在總統先生懷中,别說是男人,就算是女人,看到這樣的畫面,也不禁目光炙熱,多看幾眼。
可是,這樣的視線,無一例外,觸及吃醋的男人逆鱗。
猶枭脫下外套,嚴嚴實實的遮住溫暖。
“熱……”溫暖無意識的低喃。
她本來就渾身燥熱,他還幫她多穿些。
猶枭一本正經,“外面冷,你滿頭汗,不多穿點,見風容易感冒。”
溫暖腦袋混亂,咬着下唇,被說服的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猶枭攬着乖巧聽話的溫暖朝外走去。
甯遠卻急急忙忙的說道;“先生,不好啦,我們的車子被人動過手腳,輪胎全部被戳破。”
猶枭眼神陰鸷,“戳破?”
“沒錯,連後面挂的備用胎,都不能幸免。”甯遠提起這事,心情郁悶。
猶枭冷冷地說道:“調查出來了嗎?是誰做的?”
“目前還在調查中。”甯遠又小聲說道:“剛剛服務生說,如果夫人身體不舒服,可以去頂層的套房,等安排其他車子趕到的時候,在帶夫人離去。”
猶枭看着懷中,已經被沸水煮的暈乎乎的小包子。
他捏了捏她臉頰,看着她哼哼唧唧的夢呓。
隻好,帶她去頂樓先休息。
溫暖被送入頂層房間,猶枭剛巧此時,接到了電話,他關上門,離開了房間。
殊不知,他前腳剛剛離開,後腳幾個服務生,用力的将一個麻袋,運到那個房間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