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解釋道:“當然沒有,您該不會是以爲,我這次過來,是想要和顧小姐算賬吧?”
傅衍面露愧色,俨然是默認她的話。
溫暖哭笑不得,“你誤會了,我沒有和她算賬的意思,我來這裏隻是想要和她解釋一遍,我活埋她,隻是想要救她而已。”
傅衍蓦然怔了怔,瞪大雙眼,滿臉驚駭,一副驚吓過度的反應,“您沒有要抓她?”
他頓了頓,低聲說道:“婉婉都知道了,您是爲了救她,她一直哭着和我道歉,說自己陷害了那樣溫柔的人。”
溫暖思索幾秒,略有所思道:“那你爲什麽,心情這般郁悶?”
傅衍唉聲歎氣,“婉婉離家出走了,她說要去警察局自首,還留下這張紙條……”
溫暖看着那張紙條,有些頭疼。
這位顧小姐,因爲愧疚傷害到她,選擇離家出走,她覺得對方是個好人。
但是,突然離家出走,而不選擇溝通。
作爲一個成年人,有些太偏激和幼稚了。
傅衍眼眶發紅,煩躁的抓了抓頭發,“這可怎麽辦,婉婉離開我了,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。”
溫暖于心不忍,想要安慰幾句,卻被猶枭扯回去。
猶枭淡淡的開口道:“你想要讓她回心轉意?”
傅衍愣住。
如果能讓婉婉回來,他願意付出一切。
他第一次遇見心動的人,便是婉婉。
而且,顧婉婉的性格單純,如果在外面遇到危險,也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。
他很後悔。
如果昨晚和她很有耐心的說清楚一切,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。
他懊惱的砸着腦袋,表情扭曲。
猶枭不疾不徐道:“既然後悔,不妨去這個地址看一看。”
傅衍擡眼,看着他手中的名片,驚訝的接過來。
看着上面顯示的一家酒店,他呆呆的問道:“這是?”
猶枭補充道:“她是明天早上的飛機。”
傅衍回過神,看着上面的名片地址,這家酒店挨着飛機場。
如果婉婉要搭乘明早的飛機,她肯定會住進這家酒店中。
傅衍感激的說道:“謝謝您。”
猶枭不動聲色,聽到他的腳步聲離去,唇角隐隐勾起。
溫暖若有所思的推了推他肩膀,“你怎麽知道顧小姐,會在那家酒店?”
“因爲是我安排她入住那家酒店,也是我爲她準備的機票。”猶枭面不改色。
溫暖瞠目結舌!
你準備的!
難怪,你什麽都知道。
可憐的傅衍先生,還将您當做好人。
猶枭慢條斯理的解開衣袖紐扣,輕輕挽起,淺嘗傅家的紅茶,笑的好整以暇。
他沒有告訴傅衍,他告訴他的飛機時間,是錯誤的。
今晚淩晨,顧婉婉就會搭乘飛機離去。
剛巧,是傅衍剛剛到達酒店的時候。
這回,傅衍忙着愛情追逐戰。
一時半會,不能出現在他面前了,也不會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這個礙眼的電燈泡,終于走了。
溫暖看得他笑的高深莫測,不禁有些發冷,“你笑的好恐怖哦。”
猶枭攥住她的手腕,帶着她離去,若有所思的低喃,“今晚,你在上面,還是在下面?”
溫暖臉頰通紅,“你、你亂說什麽!”
“我答應陪你來,難道你不打算犒賞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