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噘着嘴,“可是,你昨晚,不是吃過了嗎?”
猶枭薄唇微啓,“一次不夠。”
溫暖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支吾着嘟囔:“一次還不夠!那你要幾次。”
猶枭回答的嚴肅正經,“那要看你的承受能力。”
說完,還充滿狎昵意味的拍了拍她小屁股。
溫暖充滿抗拒的和他回家。
本想利用孩子作爲藉口,可是傭人告訴她,孩子被她爺爺接走了。
她委委屈屈的望着他。
猶枭一發不可收拾。
廚師、仆人、保镳們全部離開。
親吻的途中,靠着雄性本能,回到新買的大床前。
她被他帶到床間。
猶枭毫不掩飾的欺壓。
他呢喃着,灼熱的嘴唇在她的臉上,唇角,脖頸處流連忘返,帶起一陣陣的麻粟,讓她差點集中不了思緒。
她企圖想要掙紮,對方的力道,可沒有半點溫柔。
溫暖可憐兮兮,“疼。”
猶枭一言不發,可某處已經蓄勢待發。
“猶枭,你别這麽看我,我害怕!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咱們之間,不能老這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覺得,像是我在基地工作的期間,我們之間的距離感,就非常完美。”
猶枭微微松開力道,逐漸朝後退了一點。
溫暖蓦然怔了怔。
她以爲自己說動對方,可下一秒,被對方換了個姿勢,坐在他腰上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爲了不摔倒,雙腿勾住他,雙手撐在他胸膛。
硬邦邦的胸膛觸感,讓她臉紅心跳。
猶枭淡淡道:“已經發生些改變,昨晚不是這個姿勢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但我覺得你是這個意思。”
一夜旖旎,逐漸拉開序幕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,溫暖艱難地起床。
猶枭說讓她好好照顧他,結果自己忙着工作,一早上就不見蹤影。
她醒來的時候,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。
門被輕輕敲響,傭人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夫人,外面有人找您。”
“有人找我?”溫暖疑惑。
“她說她的名字叫沈夢琳,說有很多事,想要和您商量。”傭人繼續說道。
“沈夢琳是誰?”溫暖有點疑惑的問道。
她怎麽不記得,自己認識對方。
傭人忙不疊解釋道:“艾倫弗格森的母親,恐怕她這次找您,肯定沒有好事。”
溫暖思來想去,決定避開見面。
“告訴她,我不見客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傭人急急忙忙的朝外走去。
隔了一會,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門被用力的從外面推開,一位保養精心得當的美麗婦人,帶着幾分趾高氣揚,“你就是溫暖,帝國的總統夫人?”
傭人急急忙忙擋在她面前,“都和你說過了,我們總統夫人不見客。”
沈夢琳冷笑幾分,看着面前的溫暖,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不見客?可是我看她身體很好?“
溫暖認真地擡眼,望着她,捂着胸口,弱弱的低吟:“我看到有些醜陋的人,便身體不舒服,所以,你也不能怪我傭人拒絕你進來。”
沈夢琳臉色一變,“你說誰醜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