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闖入我家,我說誰呢。”溫暖冷哼一聲。
這番沒有禮貌,肆意的闖入,是将總統府當做自己家後院來去自如?
沈夢琳沒想到被反嗆,臉色漲紅,“溫小姐。”
“保镳,把這位不守規矩的夫人趕出去。”溫暖不鹹不淡的朝外吩咐道。
沈夢琳吓了一跳,連忙說道:“我這次來,是和你有正經事要商談。”
正經事?
溫暖盯着面前來勢洶洶的沈夢琳。
她能和她有什麽正經事商量?
沈夢琳見到她沉默,以爲她被說動,趁熱打鐵道:“溫小姐,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。”
溫暖擡眼,凝視着她,“什麽交易。”
沈夢琳将手中的禮盒放在桌面上,又将支票也随之放下,“我知道我兒子做了很多的錯事,我也知道他罪有應得,但我希望您消消氣。”
溫暖面無表情,打斷她的話,“如果您是想要爲艾倫弗格森求情,我隻能告訴您,我無能爲力。”
“你這是……”沈夢琳臉色難堪,“我也不要求别的,隻要您讓他不判死刑,您想要多少錢,我都可以給您。”
“您覺得,總統夫人缺錢?”溫暖好整以暇,反問道:“我也直白的告訴您,艾倫弗格森不是一次兩次針對我,這次如果不是猶枭救我及時,我已溺死,就憑這個,我不可能放過他。”
沈夢琳表情扭曲,隔了一會,壓抑着怒意,苦情戲的潸然淚下,“溫小姐,您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,您應該知道,自己的孩子面臨死刑,自己卻無能爲力的滋味。”
她爲了這個兒子,可以說是付出全部心血。
在這個年紀,沒有了兒子這個靠山,她早晚會衰老,到時候被掃地出門,可怎麽活下去。
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出事。
溫暖認真地說道:“不是每個母親都像您這樣不負責任,自己沒有好好教育孩子,卻跑來和受害者宣洩憤怒。”
沈夢琳橫眉怒目,露出真面目,“您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。”溫暖笑眯眯。
沈夢琳怒氣沖沖的起身,憤恨的剜着溫暖,“你等着吧,不要後悔。”
溫暖目送着她離去,甚至懶得起身。
保镳們粗魯的推着沈夢琳離去。
溫暖單手托腮,若有所思的望着沈夢琳的背影。
明明封鎖了艾倫弗格森的消息。
但沈夢琳仍舊能這麽快趕到帝國。
會不會,龐佳佳的消失和她有關。
——
沈夢琳高跟鞋扭扭歪歪,肩膀被保镳一邊一個架着從樓梯上拖下去。
她疼的表情扭曲,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溫念身上。
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格外可愛,眼睛漾着光澤,令人忍不住多望幾眼。
這可愛的小模樣,完全是縮小一版的溫暖。
“保镳蜀黍,這位奶奶是怎麽啦?爲什麽要拖她出去?”溫念軟糯糯的問道。
沈夢琳表情頓時僵住,眼神猙獰。
誰是奶奶!
她今年才54!
正是風韻猶存的年齡。
不愧是溫暖的女兒,和溫暖一樣讨厭,說話太噎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