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吸引你注意力了。”
溫暖被他身高壓得氣勢銳減,嚴厲的話語,在她嬌小的個子下,顯得軟綿綿。
她踮腳,蹦了兩下,幹脆踩在旁邊沙發上,與他四目相對。
猶枭卻将目光落在相靳黎身上,“你就算想要引起我吃醋,也沒有必要找個表情包。”
平心而論,确實長相很不錯。
是時下小鮮肉的流行趨勢。
但是,她就喜歡這種美的毫無特點的面孔?
猶枭煩躁不悅,卻始終不願意去想,爲什麽他看到溫暖和這個男人暧昧,心中不斷竄着小火苗。
相靳黎:……?!
溫暖莫名其妙的說道:“誰要引起你吃醋,自戀也要有個限度,還有這不是表情包,這是錦鯉先生。”
“哪條河裏的?”猶枭斜睨她。
溫暖氣的噎住,“不是錦鯉,是……”
“靳黎!溫老闆。”相靳黎連忙湊過去提醒。
恰巧這一幕,落在猶枭眼中,徹底變了味。
兩個人擠在一起,嘴唇貼着耳朵,好像在耳鬓厮磨。
太不像話了!
溫暖點了點頭,“沒錯,這位是相靳黎,相先生,他是我的員工,與我說幾句話怎麽了,再者說,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,你這陣子下落不明,卻隐瞞我,這件事總不能怪在他身上吧,你别轉移話題。”
他自從回來後。
說了這麽多話,卻始終莫名其妙,在裝糊塗。
“看來你的員工,都可以進你的房間?”猶枭不悅地反問道。
溫暖呼吸微窒,冷笑幾聲,“你别無理取鬧,曲解我的意思,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這樣不堪?”
說完,她懶得和猶枭繼續雞同鴨講,而是朝着甯遠先生問道:“爲什麽猶枭要一直隐瞞我?”
甯遠聽到這句話,心虛的抿唇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甯遠先生,您告訴我吧,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,猶枭現在也不說實話,還裝的像是陌生人似得,我不想在和他吵下去,我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。”
溫暖越想越覺得郁悶,咬着下唇,呼吸淩亂。
甯遠低垂着腦袋,“夫人,這些話說起來就有些長了,不如改天,我再和您悄悄的解釋。”
改天?
溫暖強硬的說道:“有什麽話,就在這裏說清楚吧,省的這位猶先生,還要繼續裝糊塗。”
猶枭雲淡風輕,俨然毫無波瀾。
溫暖氣的牙根都癢癢,要不是穿着裙子,她很想揍他一頓。
甯遠硬着頭皮,滿頭大汗,“這個,夫人,目前的情況,我真的很難解釋清楚,一切都太複雜了。”
“一切都太複雜了,這是什麽意思?”溫暖瞪圓眼眸,“事情明明很簡單,就是他故意裝死,看我有多麽傷心,拿我的痛苦取悅自己,太卑鄙了。”
“您、您誤會了,先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甯遠拼命解釋。
溫暖冷哼一聲,“他不是這樣的人?”
正在此時,甯遠接到一通電話,臉色一變,“先生,不好了,唐菲小姐闖進來了,我們要不要攔住?”
“唐菲!?”溫暖驚詫。
聽名字,應該是個女人的名字。
爲什麽唐菲要闖進來?甯遠先生這副不安的模樣?
該不會。
溫暖目光落在猶枭身上,表情微微一變,心中隐隐約約彌漫不妙感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