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會。
門被用力的推開,一位穿着淺灰色大衣的女人,氣喘籲籲地走進來,“總統先生,我一直擔心你在這邊出事,于是我偷偷訂了機票。”
溫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朝着甯遠問道:“她是誰?”
甯遠戰戰兢兢,恨不得鑽進地縫裏,“這個……”
唐菲并不認識溫暖,隻是下意識地站在猶枭旁邊,“總統先生,您沒有大礙吧。”
猶枭淡淡地颔首,與她親密的站在一起。
溫暖看到這一幕,難以置信的眼眸一縮。
他們?
她有些搖搖晃晃,腦袋混亂極了。
怎麽看,他們之間也不是普通關系,親昵的模樣,好像他們才是正牌夫妻,而她隻是個多餘的。
“猶枭,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下,身邊這位小姐,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?”溫暖咄咄逼人。
猶枭自顧自的望着唐菲,并沒有回答。
唐菲心中一顫,這才将視線落在溫暖身上,“你是誰啊?”
溫暖微蹙眉頭,冷冷地說道:“我是他妻子!”
唐菲一驚。
原來她就是總統夫人啊。
不過,總統先生生病住院的期間,如果總統夫人真的喜歡總統先生,肯定會陪伴在周圍。
可是,這期間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女人。
這麽判斷,總統夫人和總統先生的關系并不太好,隻是貌合神離而已。
唐菲鄙夷的望着溫暖,挑釁的挽住猶枭的胳膊,“我才是總統夫人,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這種人,不就是看到總統先生失憶,就湊上前颠倒是非麽,我看的太多了。”
總統先生失憶?
溫暖愣愣的望着猶枭。
他失憶了?!
唐菲又輕蔑的說道:“我奉勸你一句,還是别在這裏自取其辱,否則,到時候隻有你面上難堪。”
溫暖冷笑一聲,“唐小姐?你說你是總統夫人?總需要有個人證明吧。”
“證明?”唐菲眼睛亂轉,“我就是真的,有什麽值得證明的。”
溫暖嗤笑,“去街上,随便找人詢問,看民衆是會相信你是總統夫人,還是相信我是。”
唐菲沒想到她會想出這個辦法,心中隐隐不安。
要是上街,肯定會露餡。
溫暖上前拉住唐菲的手腕。“來啊,既然你不心虛,認爲你是總統夫人,有什麽可害怕的?”
“我……”唐菲猶猶豫豫,“我當然不害怕,隻是擔心你被打臉後,面上無光。”
溫暖好整以暇,“我一點都不擔心,你還是擔心自己吧。”
唐菲咽了咽口水,猶猶豫豫,“不過,你看外面的天色,而且我們還在陌生的國家,不如等回國在開始?”
“沒關系,我相信會看國際新聞的民衆,即便是在異國,也會認出我。”溫暖自信的說道。
唐菲死死咬着下唇,面有不甘,被她拖着走到門口。
“夠了。”猶枭眼神漠然,冷冷地打斷道。
溫暖心裏,陡然一驚。
猶枭不悅地盯着她:“既然她已經說了,自己是真的,也就是真的,你這個冒牌貨,再耍什麽陰謀詭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