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唇角噙着溫柔的笑意。
辦法,她已經想好了。
相靳黎緊蹙眉頭,低聲說道:“看您的樣子,好像有什麽主意了?”
“嗯。”溫暖微垂眼睑。
既然龐夫人要報複基地。
她也不是吃素的。
打到她門上了,她自然要還擊回去。
“告訴小李,聯系龐夫人的兒子。”
相靳黎疑惑,“聯系她兒子做什麽?”
“和她兒子談一談。”溫暖微笑。
相靳黎面對她假惺惺的笑容,有些毛骨悚然。
千萬不要得罪女人。
尤其不要得罪一個正處于吃醋暴怒狀态中的女人。
溫暖面無表情,發了通短信,告訴小李具體情況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就等着龐夫人自己上鈎。
她做完之後,便倚靠在沙發上,嘗着果盤裏放着的奶糖。
很甜的滋味。
讓她有些不舒服的喝了口旺仔牛奶。
結果發覺,更甜了……
正在她抓心撓肝,想要喝點白開水的時候。
相靳黎拿起桌面上的牛奶糖,“老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明天早上出門,不會被那位可怕的先生暴打一頓吧?”相靳黎來回撫摸自己那張臉,神經兮兮的說道:“要是我被打毀容了,算不算工傷?您給報銷嗎?”
溫暖猶豫幾秒,盯着面前的俊臉,漂亮的五官,居然格外的清爽悅目,有一種玉樹臨風的味道。
“不報銷……”
“我還是去露宿街頭吧。”相靳黎恐懼不安。
溫暖唇角抽搐,連忙把這位錦鯉先生留住,怒其不争的說道:“你一個大男人,害怕什麽呀!”
“……”
“猶枭還能吃了你不成?放心吧,有我在,他不敢欺負你。”溫暖安撫道。
相靳黎放松幾秒,又想起一件事,認真地問道:“老闆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溫暖面對他專注深情的眼神,頓時有些愣住。
“我現在算不算在加班?能不能加工資?”
溫暖滿臉黑線,“不能。”
相靳黎正要說話,卻重心不穩,被拖鞋絆倒,朝後倒去。
溫暖吓得一驚,連忙要扶住他,結果力氣太小,被他帶的一起倒在床上。
她磕的頭暈眼花,狼狽地起身,雙手撐在他的胸口。
相靳黎悲憤的說道:“老闆,我賣藝不賣身。”
“呸,誰要你的身體。”溫暖氣喘籲籲。
正在此時,門被推開,猶枭好不容易找到理由,讓小包子眼淚汪汪的想媽媽。
他順理成章的抱着小包子去見溫暖,卻看到溫暖将相靳黎按在床上——
猶枭和小念同時将視線落在床上。
細膩的肌膚,在微微敞開的領口若隐若現,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羞赧,緊抿唇瓣,瘦削而豐滿的嬌軀引人矚目。
而她面前的那位錦鯉先生,茶色的發絲,碎發遮掩眼眸,散發珠玉高貴而溫柔的氣息,優雅的像是畫中的王子,唇角帶着幾分寵溺笑意。
當然,這幾分寵溺,是猶枭想象出的。
他蹙的眉擰成了死結,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,“溫暖,你再和他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