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愣住,呆呆的看着散發純潔的小念,還有陰沉如同暴風雨的猶枭。
兩個人,同時看着她。
溫暖回過神,看着身下壓着的錦鯉,吓得宛如觸電般趕快起身。
不用别人說,她也知道,剛才那幅畫面實在太暧昧了。
如果是往常,她肯定要和猶枭解釋。
不過,她想起猶枭失憶之中,竟把唐菲當做她。
溫暖臉上滿是忿怒,别過臉冷哼一聲,“猶先生,您來這裏幹嘛?還不快回去陪唐菲小姐?我這種陰險狡詐的人,害怕玷污純潔無暇的您。”
她可忘不掉。
他親口說出的那些話。
每一句話,都像是刀刃似得,刮破她的心口。
猶枭被刺痛,倒也不覺得動怒,而是戳了戳小包子。
小念迷迷糊糊,眨了眨眼,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我一個人睡不着,我要媽咪~”
溫暖瞪圓眼眸。
真是太奸詐了。
知道她不會理他,就将小念搬出來。
小念見媽咪不搭理,扁着唇,委委屈屈的哽咽道:“媽咪……”
溫暖将小念抱過來,親了親懷中的小包子,“乖,媽咪陪你睡。”
她家寶寶真萌。
說完這句話,溫暖表情一變,視線落在猶枭身上,語氣不善的說道:“沒事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害怕?”
“害怕什麽?”
“這家酒店,死過人。”
溫暖頓時磕磕巴巴,“胡說八道,你以爲我會信你?”
“不信的話,你百度查一查,這家酒店,曾經發生火災,整棟樓都被點燃,死了108人,包括你的房間裏,活活燒死一對旅行的情侶。”猶枭漆黑的眼睛半眯,掃過她。
溫暖倏地感覺有些寒冷,下意識裹緊外套。
她臉色蒼白幾分,卻嘴硬的說道:“我一身正氣,不怕鬼!”
“你不怕,但是小念會害怕,我可以在房間裏照顧她。”猶枭說完,又望着小包子,“小念,你覺得呢?”
溫暖沒等小念說話,便捂住小念的嘴。
她似笑非笑,“猶先生,請您出去。”
猶枭微眯起深邃的雙眸,目光久久停留在相靳黎身上,“我離開,那這位相先生?”
“這位相先生和我還有工作要商量,所以,請您自己離開,順便将門關上。”
猶枭臉上的微笑瞬間凍結,陰沉而可怕。
他被趕走。
但是,這位相先生,可以順理成章的住在這裏。
“猶枭,我再說一次,請你離開這裏。”溫暖單手推着他,滿臉的嫌棄。
猶枭越過她,而是望着相靳黎,“相先生,我女朋友燙傷嚴重,想請您幫忙。”
溫暖回想起,唐菲奮不顧身保護孩子的畫面。
女朋友這個稱呼,讓她格外不舒服。
她咬着下唇,看着一旁的相靳黎。
相靳黎遲疑地說道:“這個,我需要經過我老闆的審批。”
一句話峰回路轉,溫暖有些頭疼。
讓她做決策,真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如果她不同意,唐菲保護她孩子,她顯得自私。
但是同意了,她又覺得不甘心。
猶枭淡淡地問道:“怎麽?溫小姐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