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。”溫暖妥協的歎息。
猶枭滿意的領着相靳黎離去。
門關上之後。
溫暖抱着小包子洗的香噴噴。
小念躺在床上,軟綿綿翻了個身,像是暖手爐似得,緊貼溫暖的胳膊。
“媽咪~”她仰頭,“爹地說的那個故事,是真的嗎?”
溫暖打了個激靈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她好不容易,逼着自己不在意猶枭說的那些故事,小包子卻重新提起。
“你爹地故意騙人的。”
小念軟糯的小奶腔,“可是爹地說,死過一對情侶,活生生燒死的哒,我們的床挨着窗戶,會不會他們……”
溫暖毛骨悚然。
腦海裏浮現一對情侶,在熊熊烈火之中,緊靠窗戶,卻仍舊葬身于火海。
酒店重新翻蓋之後。
他們的床,剛巧在窗戶旁邊。
或許,曾經他們就死在這裏。
她舔了舔幹澀的唇,“小念,媽咪和你一起玩個遊戲吧。”
“玩什麽遊戲~?”小包子激動得鼓掌。
溫暖嘿嘿一笑,“木頭人。”
“木頭人?”小包子滿臉迷惘。
溫暖拍了拍她小腦袋瓜,“遊戲開始後,就保持同一個姿勢,不許動哦,誰要是動了,就是輸了。”
小念遲疑幾秒,乖乖點頭,“好!”
溫暖滿意的換了個姿勢,打了個呵欠,默默戴上眼罩。
“媽咪?~”
“開始了,不許動哦!”溫暖補充道:“也不許說話。”
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,像是木頭一般乖乖地。
溫暖很滿意,阖上眼。
猶枭,你和我鬥。
以爲用小包子吓唬我就管用了?
哼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多虧她有辦法。
過了良久之後。
昏昏欲睡的小包子,小心翼翼的望着媽咪,發覺她始終沒有變化,幹澀的眨了眨眼。
嗚嗚……
媽咪好厲害。
這麽久過去,還能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。
小念悄悄打了個呵欠,想要道歉的湊過去,卻聽到平穩的呼吸聲。
“媽咪?”她扁着唇,“睡着了?”
——
翌日清晨。
溫暖做了一場噩夢,夢到唐菲和猶枭真的在一起了,猶枭再也沒有辦法恢複記憶。
連孩子們也被催眠洗腦,不再理會她這個媽咪。
吓得她一個激靈,滿頭冷汗的驚醒。
她呆呆地望了一圈,長舒一口氣。
原來是夢啊。
她又看着躺在她胸口,流着口水,不斷打盹的小包子,時不時夢呓幾聲。
“紅燒肉~棉花糖~跳起來~跳起來~”
溫暖哭笑不得,将小包子從她懷中挪開。
這到底在做什麽夢。
她披了件外套,便下了床,梳洗穿戴起來。
小包子失去熱度,軟綿綿的擡眼,軟綿綿道:“媽咪?~”
溫暖捏了捏她臉頰,坐回她旁邊,“醒了?”
小念揉了揉眼睛,“嗯”了一聲,委屈吧唧的靠在她懷中,有些發困的打瞌睡。
溫暖拿過外衣,幫她一點點的穿上,将小襪子仔細的套好。
“媽咪~?”
溫暖笑眯眯的問道:“怎麽了?”
小包子肚子咕噜咕噜的叫,“我餓了,想吃包子。”
溫暖眼眸泛起笑意。
小包子,想要吃包子?
她抱着她起身朝外走去,“叫上你哥哥們,一起去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