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巧?
在她看來,這可真是不巧。
溫暖還沒吃飯,卻已經胃口全無,視線繞着唐菲一圈,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。
面對氣憤的尴尬,唐菲也不太在意的繼續說道:“溫小姐,您是在愧疚昨天的事吧?您放心,我沒有對您生氣。”
溫暖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。
唐菲這番話,很簡單。
故意提醒她,昨天唐菲爲了保護孩子們,所以受傷了,想要讓她動起恻隐之心。
可惜,唐菲的算盤落空了。
唐菲做出這些事,就算她爲了保護孩子們全身毀容,她也不可能對唐菲有任何好感。
溫暖擡眼,淡淡地說道:“唐小姐。”
“什麽?”唐菲認真的望着她。
“你不用浪費時間了,失憶症這種病,我已經問過醫生,隻要手術後,就可以恢複,沒有你想的那麽神奇,一輩子都會遺忘。”溫暖扯動唇角。
對方都挑釁到這個份上。
她要是再不把這層窗戶紙挑明,豈不是讓對方肆無忌憚。
“這……”唐菲心中一驚。
失憶症,不都應該像是電視劇裏面那樣,除非遭遇第二次意外撞擊,才可以恢複嗎?
爲什麽手術後就可以恢複正常?
她心裏越想越慌亂,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溫暖。
如果能恢複的話,那她現在做的這一切,還有什麽用。
不行。
她要趁總統先生失憶的這段時間,即便能恢複,也要穩固自己的地位。
如果她能懷孕的話,就算總統先生恢複了,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不會和她計較。
思來想去,唐菲唇角隐隐勾起。
面對溫暖話語中的威脅,她有恃無恐。
“恢複記憶又如何?我問心無愧。”
溫暖着實怔了一下。
她沒有想到,唐菲得知猶枭一個月後手術可以恢複記憶,仍舊面不改色。
唐菲面對溫暖咄咄逼人的視線,拉着猶枭的胳膊,“我們換一桌吃飯吧。”
猶枭視線落在相靳黎身上,又看着溫暖,“不了,就在這。”
溫暖将筷子落下,不高興的嘟囔:“你幹嘛坐在我這?”
“陪小念。”
“……隻有一個椅子,你們看?”溫暖别有意味的說道。
唐菲連忙表态,“我站着。”
猶枭睨視着她,微微點頭。
吃飯的途中,一家人其樂融融,唯有唐菲像是服務生似得站在桌子旁邊,氣的她牙根癢癢。
猶南嘗着奶油草莓,時不時擡眼,故意出聲問道:“媽咪,我們九點的機票,您已經拿到手了嗎?”
“拿到了,吃完後,我們就可以出發。”溫暖喂着小念吃蟹黃包。
唐菲連忙說道:“你們要回國了?怎麽不多待幾天呀,你們這一走,我們就見不到你們了。”
溫暖直白的反問道:“我走了,不是正合你心意嗎?”
“您說的哪話……”唐菲笑容微微扭曲。
“你别緊張。”
唐菲冷笑道:“我有什麽可緊張地,總統先生與我在一起,我倒是擔心,某些人知道這個消息會吃醋,到時候,在家裏哭的淚眼婆娑,打碎的牙往肚子裏咽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