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不疾不徐,“這句話,還是留給你自己慢慢享用吧,有個免費的保姆,幫我照顧猶先生,我高興還來不及,等他恢複好了,一個月後,又回到我身邊,那時候,多虧你的悉心照料呀,所謂前人栽樹後人成蔭,這個道理,你應該明白。”
唐菲臉色頓時間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。
“唐小姐,一個月後,我自然會和你算賬,到時候,可沒人在護着你。”溫暖不鹹不淡的說完,喝了口檸檬汁潤了潤嗓子。
雖然面上說的這般大度,和不在意。
其實溫暖心裏氣炸了。
猶枭就坐在她對面,竟然不幫她說話,隻顧逗弄小包子。
溫暖越想越覺得委屈,抿着唇,生着悶氣。
唐菲委屈的告狀,“溫小姐欺負我,您怎麽沒有反應呀。”
“别氣壞她,她身體不要。”猶枭淡漠的說道。
唐菲懵住,“您就擔心她的身體,那我呢?”
明明是她被欺負了。
爲什麽總統先生卻維護溫暖。
猶枭視線落在她身上,慢條斯理的補充道:“你身強體壯,不用擔心。”
“……”唐菲氣的噎住。
一頓飯吃完。
溫暖擡手便要結賬,結果被猶枭順勢攥住。
十指相握,觸感讓她愣住。
猶枭也不禁怔住。
隻是看到她的手指很好看,下意識的便伸過去,等回過神,已經握住。
纖細的手指,如同玉一般,泛着好看的精緻,觸感有些冰涼。
食指上,戴着一枚婚戒,透着珊瑚的晶潤,襯着她膚色愈發白皙。
溫暖回過神,迅速将手指縮回去。
猶枭掌心,還殘留着她的溫度,若有所思的抿唇。
爲什麽,觸碰她的力道,那般的熟悉。
小包子單手托腮,拼命咬着蟹黃包,時不時舔着下唇。
猶南用紙巾擦拭着她的唇角,略有些責怪說道:“怎麽吃得狼吞虎咽。”
“唔、唔……”小念艱難的咽下,“太好吃了……”
服務生站在一旁,規規矩矩的問道:“請問,誰結賬?”
溫暖經過剛才的尴尬,攥着錢包,有些猶豫。
“我付。”猶枭取出卡,放在桌面。
服務生拿起卡,小心翼翼的放在帶着手套的掌心,起身離去。
溫暖看了看時間,8:20.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小念讷讷的問道:“爹地呢,爹地要不要回去?”
猶枭望着小包子,眼神裏泛起了波瀾,“我還要開會,暫時不能回去。”
唐菲安心幾分。
溫暖此刻才回想起,猶枭來國外,原來是忙着開會。
她噘着嘴,若有所思的憤恨冷哼。
要不是剛巧相遇。
她一定會被瞞一個月。
“爹地,回國後,一定要來看小念哦~”溫念撒嬌的說道。
猶枭語氣柔軟,“嗯,小念乖乖在家,爹地保證,會盡快回去。”
溫暖看着父女戀戀不舍的畫面,從口袋裏,取出一個生日蛋糕,放在猶枭面前。
“這是什麽?”猶枭盯着蛋糕。
溫暖冷哼一聲,别别扭扭的說道:“給你的蛋糕,算是我欠你的,這次給你補回來。”